【第2章:會當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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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懷瑾,或者說現在的少女,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死了?借屍還魂?另一個世界?
信息量如同海嘯,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認知防線。她下意識低頭,映入眼簾的不再是熟悉的T恤短褲,而是一件白色衣裙,胸口傳來陌生的重量感,以及……那一垂眸就能看到的、燦爛得刺眼的金色長發。
“我……我真的……”她顫抖著伸出手,看著那纖細白皙、指甲圓潤的手指,聲音出口是清亮卻完全陌生的少女音調,路懷瑾終於徹底崩潰。
“啊啊啊啊啊——!這不對!這肯定是夢!再醒一次!對,再醒一次!”
她猛地閉上眼,用力到眼角擠出淚花,心裡瘋狂默念“快醒快醒快醒”。
[嗯……根據我的監測,你的腦波活動正處於極度混亂狀態。建議你接受現實,親愛的宿主。]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調侃,[順便一提,你現在的樣子很可愛。]
路懷瑾自然沒空理係統的調侃,她像是陷入了一個循環,不斷地重複睜眼閉眼的操作,時不時還會狠狠地打自己兩下。
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每一次視野重新清晰,映入眼簾的永遠是那片無邊無際的湛藍海洋與空無一人的銀白沙岸。
陽光的溫度、海風的鹹澀、掌心拍打臉頰的刺痛感。
一切感知都如此鮮明而殘酷,無情地將血淋淋的現實攤開在她的麵前。
她就是穿越了,而且是以一種極其荒唐的理由。
[好了好了,不要再扇自己嘴巴子了。多好看的一張臉呀,毀了就可惜了。]
“多好看的一張臉?”
[對呀,可好看了。不信你看。]
係統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麵如水波般蕩漾的半透明光屏悄然在她麵前展開。屏幕上的ui讓路懷瑾無比熟悉,是手機相機的ui。此時仿佛有一顆看不見的鏡頭,讓這塊屏幕真實的照射出路懷瑾此時的樣貌。
屏幕中的少女擁有一頭陽光織就般的璀璨金發,略顯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黏在還掛著淚珠的臉頰邊。她的眼睛是極澄澈的藍,此刻因震驚和淚水而睜得圓圓的,像蘊藏著一片迷蒙的海洋,睫毛濕漉漉地翹起。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娃娃,皮膚白皙細膩,找不到絲毫瑕疵。
她的體型看上去有些嬌小,裹在白色的衣裙裡,更顯出一種易碎感。衣裙的剪裁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少女青澀而柔美的身體曲線,胸前有著恰到好處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這容貌遠超現實所能觸及的美麗,是她過去隻在網絡遊戲的精美立繪或是電影的特寫鏡頭裡才會看到的類型。
屏幕中的影像每一個細節都在強調著一個事實——這不再是路懷瑾熟悉的男性身體,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的美麗少女。
“這……這就是……我?”她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碰觸光滑的屏幕表麵,冰涼的觸感卻讓她猛地縮回手。
她如同初次窺見鏡中倒影的幼童,帶著一種懵懂而驚恐的探究。通過摸臉用手指比數字,來確定鏡子中的人是自己。
當最後一絲僥幸被徹底碾碎,支撐著她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她雙腿一軟癱坐在細沙上。
那雙盛著海洋的藍眼睛裡,先前的震驚,然後逐漸被巨大的茫然和慌亂取代,像受驚的小獸。
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仿佛無法承受這靈魂巨變的重壓。偶爾有一顆淚珠掙脫眼眶的束縛,沿著有些紅腫的麵頰無聲滑落。
這種情況顯然在係統的預料之中,畢竟對於沒進入社會的大號小學生來說,你突然告訴她剩下的大半輩子都要自己一個人生活你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家人與朋友了,確實有一些難以接受。
係統靜默地注視著這一切,理解她正經曆著必須獨自麵對這情緒海嘯。它未曾出聲,隻是給予這片寂靜,等待著她從這劇烈的衝擊中緩過來。
海浪不知疲倦地重複著它的韻律,湧上、退去,泡沫在沙地上碎裂,留下濕潤的痕跡。陽光悄然偏移,將椰樹的長影拉得更斜,偶爾有海鷗鳴叫著掠過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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