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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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查爾斯沒有投來審視的目光，但那位自進門起就站在安娜身旁的男子，卻毫不掩飾地將視線黏在路懷瑾身上，從頭到腳細細打量。
然而，對於這種目光，路懷瑾反倒安心了些。
那男人眼裡閃爍的，是再明顯不過的貪戀與好色，這種純粹的欲望，遠比懷疑和探究容易應付。
“安娜，這位想必就是亞曆山大先生吧？”
眼看糊弄不過去，查爾斯迅速將話題轉向那位男子。
亞曆山大聽到自己的名字，這才不情不願地將目光從路懷瑾身上移開，轉而堆起熱情的笑容，上前一步同查爾斯握手。
“在下亞曆山大·波波夫，久仰查爾斯前輩大名。”
“哪有什麼大名，不過是一些虛名罷了。”查爾斯擺擺手，語氣平淡。
“您太謙虛了！您可是唯一一位為聖女畫過肖像的畫家啊，不知有多少人渴望一睹那幅真跡的風采呢。”
亞曆山大話音未落，查爾斯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他的胸膛開始明顯起伏，仿佛有一股壓抑已久的怒氣正試圖衝破桎梏。
安娜一見父親這般情狀，心知要壞事，急忙插到兩人中間打圓場。
“爸爸，亞曆山大先生是奇卡蒙國著名的收藏家，這次專程前來，是希望能購入您的一些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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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收藏查爾斯前輩的作品，是在下的榮幸。價錢您放心，我一定按最高標準支付，全當作是對孩子們的一點捐贈。”亞曆山大也順勢接話，語氣誠懇。
［這兩人一唱一和，倒是配合默契。正主可就坐在邊上呢，卻嚷嚷著要買畫。］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在她腦中響起。
［宿主，看來情況比咱預想的要好不少呀，一群人光說畫的事情正主就在旁邊呢居然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路懷瑾對係統的話默默點了個頭，算是認同。
這情況確實讓她鬆了口氣，要是隨隨便便誰都能發現她外貌的異樣，那她不如改名叫“鴨梨山大”算了，那才叫真壓力。
查爾斯在聽到“捐贈給孤兒院”之後，雖然臉上怒意未消，卻也不好再發作，最終隻是沉沉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安娜見他鬆口，臉上頓時流露出欣喜的神色。這表情讓路懷瑾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地低看了對方一眼。
自己老爹都快把“不情願”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了，你還高興成這樣，該不會是個專業坑爹的敗家子吧？
“那麼，我帶兩位去畫廊看看吧。您看著選一些就好，都是些不成器之作，不必特意出高價。”
查爾斯的語氣恢複平靜，卻透著一股疏離。
“您太謙虛了！您的畫作多少人求而不得，怎麼能說是次品呢？”亞曆山大立刻恭維道。
查爾斯沒有接他的話，目光反而若有似無地轉向了路懷瑾的方向。
路懷瑾敏銳地察覺到這細微的視線偏移，立刻扭過頭，假裝對牆角的藥櫃產生了濃厚興趣。
她這樣子，也不知是怕被仔細端詳，還是純粹因為吃瓜被當事人瞥見而有點不好意思。
“露娜小姐，不如你也一起來吧？就當隨便參觀一下。”查爾斯忽然向她發出邀請。
“啊，當然沒問題！你們先請，我拿到藥馬上就跟上來。”
路懷瑾回答得又快又輕快，剛才那點忐忑瞬間被強烈的好奇心取代。
此刻，她心裡早沒了對被識破的恐懼，隻剩下一股按捺不住的、想要跟上去看個究竟的吃瓜衝動。
查爾斯看著她忽然亮起來的眼神，不由失笑，搖了搖頭，先帶著兩人離開了醫務室。
路懷瑾一等醫生包好藥，立馬抓起藥包，毫不猶豫地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小跑跟去。
［這會兒你倒是不怕被發現了？］
“怕個屁！”路懷瑾腳步不停，心裡回得乾脆。
“他們要是能看出不對勁早就看出來了。查爾斯都沒啥特別反應，說明這偽裝質量過硬，既然如此那還不趕緊跟上看看熱鬨！”
看著自家宿主這副精神十足的模樣，係統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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