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抬起頭,臉上沾著灰,甕聲甕氣地抱怨:“催什麼催?沒看見貨重嗎?要不你來搬?”
就在這時,巷子兩端忽然湧出十餘名官兵,腰佩刑部令牌,腳步迅疾如風,瞬間將轎子圍住。他們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手中鋼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刑部緝拿要犯,閒人退避!”
為首的是個虯髯大漢,聲如洪鐘,正是刑部有名的煞神——捕頭趙鐵山。他大步上前,腰間令牌晃動,上麵“刑部”二字清晰可見。他大手一揮,指向轎子:
“旬元機!查你與妖女姬青瑤同謀,以幻術惑亂宮廷,陷害皇子,證據確鑿,還不束手就擒!”
旬元機大驚失色,猛地從轎中站起,轎頂撞得他頭昏眼花。他扶住轎門,聲音因驚恐而尖利:“胡說!我與姬青瑤毫無瓜葛!你們這是誣陷!我是太師府的人!太師不會放過你們的!”
趙鐵山冷笑,那笑聲在狹窄的巷子裡回蕩:“還敢狡辯!姬青瑤死前全招了!她說你奉魏太師之命,與她合謀用幻境誣陷三皇子弑兄篡位!幻境所需藥材,都來自你侄子那家‘胡氏香坊’!人證物證俱在,還敢抵賴?”
他一揮手:“拿下!”
官兵一擁而上。旬元機不過一個文弱書生,哪是這些如狼似虎的官兵對手?瞬息間就被反剪雙手,按倒在地。臉頰貼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石硌得他生疼。他掙紮著,嘶聲喊道:“冤枉!我冤枉!我要見太師!我要見......”
話音未落,後頸挨了一記重擊。那是刀柄,堅硬冰冷。劇痛傳來,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時,已在陰暗的牢房。
一股濃重的黴味混著血腥氣撲鼻而來,熏得他幾欲作嘔。鐵欄外火把跳動,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牢房一角。牆上斑駁的血痕,有的顏色暗沉,是陳年舊跡;有的還新鮮,暗紅色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顯然這間牢房剛用過刑。
隔壁牢房傳來淒厲的慘叫,鞭打聲不絕於耳,夾雜著獄卒的喝罵:“說不說!說不說!”
每一聲鞭響,都像抽在旬元機心上。他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衣衫,粘膩冰涼。他雖是魏太師心腹,但一直是出謀劃策的幕僚,何曾受過這等苦楚?平日裡連殺雞都不敢看,如今身陷囹圄,簡直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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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供口:圖皇 章00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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