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姐,何不我出故事詩詞,香水製法,你出姑蘇人脈,你我在姑蘇合作經營?」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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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嫣頓時遲疑,卻是在擔心慕容家如今的狀況,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拖累。
「賢弟,我怎能這樣占你的便宜。」
楊過當即說道,「嫣姐,你我如此投緣,何必說什麼吃虧占便宜?真要說起來,我在姑蘇人生地不熟,若無你幫忙,根本寸步難行,即便我拿出香水製法,仍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這……賢弟啊,你現在和慕容家合作,說不定才是寸步難行啊。
「賢弟,你有所不知。」
見楊過如此盛情,慕容嫣一咬牙,便說道,「慕容家如今情況不是很好,若你我走得太近,怕是會牽連到你,那是我絕不願看到的。」
楊過心說,你家若無難事,怎顯得我雪中送炭?
他當即說道,「嫣姐,你我一見如故,你有困難,難道要我視而不見?我知我人輕言微,勢單力薄,但嫣姐若拿我當朋友,就讓我儘一點心意。」
「這,賢弟,你,我……」
慕容嫣隻覺得嗓子有些哽咽,自從父母仙去,她便嘗儘人間之冷,看遍世態之涼,此時才又感受到了溫暖。
但越是如此,她就越不想楊過受她牽連,卻剛想說話,就見楊過笑道,「嫣姐,天色已晚,我實在餓得狠了,咱們有話慢慢說,五臟廟卻是先祭一祭吧?」
「這……」
慕容嫣仍想拒絕,但注視著楊過的雙眼,卻怎麼也下不了將他推開的狠心,百轉糾結,卻也隻能點頭說道,「那好吧。」
子夜。
楊過習慣了隻睡兩個時辰,子時正是他練功的時候。
他正在客房院中,一邊練著亢龍有悔,一邊琢磨著,既然想要幫助慕容嫣,明天就走一趟丐幫姑蘇分舵,探聽一下這姑蘇地麵上的情況。
家裡那邊也要知會一聲,他要在姑蘇呆一陣子了,也不知道洪七公願不願意來姑蘇找他?
要是洪七公嫌麻煩,那他就兩頭跑著,看能不能先圇吞學全了降龍十八掌,過後再自己慢慢揣摩……
忽然。
楊過耳朵一動,卻是隱約聽到了一些異動。
鑑於上次他沒能發現洪七公觀察他,他特別去添加了貓和狗的【敏銳聽覺】,又逮了隻夜貓子(貓頭鷹),添加了【夜視能力】。
如今隻要有一點微弱的光亮,楊過就能清晰視物。
而這般夜深人靜,十幾丈方圓內,就是一根鬆針落在鬆軟的泥土上,他都能聽到。
他不動聲色的做了個收功不練了的姿勢,趁機閉上雙眼,側耳傾聽。
院外,腳步聲,一共兩種,都是輕功高手,稍稍更輕一些的那個,在客房側牆外停了下來,又爬上了院外的那棵樹,顯然是要觀察他的動向,而另一個則繞去了客房後牆,顯然是要從後窗堵他。
這二位顯然來者不善,是誰指使他們來的,楊過感覺也不用多猜。
隻不過,這二人都是什麼實力?
楊過不動聲色的回屋,卻是沒法用視線鎖定目標,看看其是什麼品級的。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嗯……
不一會,屋中便熄了燈,跟著就不再有任何聲響。
又過了片刻,便有一道身著夜行衣的人影,從樹上悄無聲息的躍下,與那藏在後牆之人打了個照麵,便繞到院中。
跟著,兩人各自從懷中掏出一個奇特的鶴頸小壺,用其鶴嘴捅破窗戶紙,拉下遮蓋住鼻子的麵罩,將小壺中的一股白煙,吹進房中。
半炷香的工夫。
前麵這人,抽出腰間細薄匕首,挑開房門,後麵那人也挑開窗戶,兩人躡足進屋,便透過紗帳,見到床上一人蓋被而睡。
兩人互打一個眼色,當即一起衝向床上,兩柄匕首寒光乍現,就要取床上那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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