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野外燒水實在不太方便,到最後伍德還是洗了個涼水澡。
過程中他順便補齊了不少野外求生必須道具,以及換洗衣物等日用品。
一直穿著鏈甲衫也不舒服……感覺就像在夏天穿上了冬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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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人的毛髮並沒有多數家貓那麼蓬鬆,沾水後沒有太大變化,隻是露出了原本不怎麼明顯的流利線條。
與大多數會縮水的貓不同,這是一隻實心的貓。
肌肉並不像健美運動員那麼突出,沒有偏離健壯的虎人的水準,平衡而勻稱,就像一道複雜卻簡練的公式。
雖然這並非伍德原本的身體,但他適應的很快,並沒有任何排異反應,身體與正能量位麵的連接全無異常,就仿佛這具身體原本就屬於他一般。
過於順其自然的表現讓他都有些疑惑,產生了這原本就是自己身體的錯覺。
「總感覺……算了,反正以我現在的狀態想太多也沒用。」
邏輯思考與俺尋思都不太管用,既然感知力那麼高還是純靠悟性和慧根吧。
伍德打了個哈欠,見身上的水勉強乾了一些,換上了換洗的衣物。
「還是寬鬆的短袖穿著舒服啊,可惜沒什麼防護效果,穿的越少防禦越高這種事在現實中根本就不可能吧。」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褲子是外穿的吧,怎麼是開襠褲。」
「拉鏈跑哪去了?怎麼開這麼大口?這個世界的穿衣風格這麼狂野?還是說像盔甲那樣配合獸吞穿戴?」
愣了片刻後,伍德反應了過來,褲子上的窟窿是給尾巴用的。
他回頭望去,尾巴老老實實地待在那裡,如果他不刻意去想,幾乎都快要忽略它了。
基於用進廢退以及自然帶來的選擇壓力,站立的人類尾巴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然退化。
而這個世界的獸人則似乎留下了這一器官,隻是伍德不知道它究竟有什麼用。
難道這個世界不存在進化、退化、演化嗎?
還是說這個世界的生命是設計的成果?
「捏起來是硬的,但是也很柔韌,可以主動控製,也不像賽亞人那樣是致命的弱點,所以尾巴到底有啥用,噢我懂了能算次要天生武器多1打多d4敲擊傷害!」
他下意識揮動尾巴,末端甚至發出了音爆。
這東西打在人身上恐怕骨折都是輕的。
但近距離戰鬥中用尾巴多A一下恐怕不是什麼好主意,萬一被人抓住機會順手斷了尾剝素材怎麼辦?
除非套上裝甲……
伍德姑且在【交易】模塊……索性叫係統商店吧,係統商店內還真被他找到了能夠套在尾巴上的鑲釘鐵甲。
「這東西還真能當武器用啊,什麼自帶神經刀的糞怪,碰撞體積和判定點也太大了。」
不過伍德不打算亂來,橫刀還沒玩利落就想太多反而會傷到自己。
換上衣服後,他將各種雜物收回了次元袋。
隻是洗個澡的功夫,時間竟已然來到正午。
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逝果然不太對勁。
他在係統商店內買了個懷表,發覺上麵的確是十一點多。
「這東西應該不用校準吧……」
有了懷表後,伍德意識到自己已經浪費不少時間,是時候該踏上旅程了。
然而正當他走到鎮口時,卻碰巧撞上了一隊兵馬。
領頭的是個騎馬的高大青年,盔甲上紋著月亮與鸕鶿的紋章。
其身後是十二名衛士,身著皮甲手執長槍,乍看上去像是士兵,卻連步子都對不齊,淅淅瀝瀝得像是兩隊鴨子。
來人第一時間便看到了伍德,帶著巨劍的灰黑色虎人,顯然就是酒館老板派人帶來消息中那個疑似私自鑄幣的外人。
「那邊那個菲林!我,斯麥爾家族的正騎士瓦爾德命令你站住!」
伍德駐足,上下打量起青年,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沒惹什麼事吧,大概……
「什麼事?」
「什麼什麼事,例行檢查!說明你的身份、來歷、目的,再給我看看你的通行證。」
騎士趾高氣昂,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中的鄙夷之色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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