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我在燒烤...
此時的林奇正在進行一場頭腦風暴...
你最近見過裡昂嗎?他在乾什麼?
這個問題究竟有什麼深意?
這是在試探我身邊有沒有序列3的高戰力?不對...誰會這麼試探啊!
法琳一個永恒烈陽教會的大主教跑到坦佩蘭坐在帕克圖蒙迪的飯桌上,問一個維裡迪亞來的貴族青年,他那個浪子爹最近在乾什麼?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熟慮的問題。
林奇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最開始他以為法琳是來找麻煩的。
蘭斯的死跟他脫不了關係,法琳是蘭斯的老大,這個仇不報說不過去。
但...法琳剛才明說了,蘭斯站錯隊輸了就輸了,她不會為一個輸了的人跑到坦佩蘭來興師問罪。
而且以對方的實力和地位來看,想找麻煩早找了...
那她來乾什麼?
林奇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對話。
法琳問完蘭斯的事,轉頭評價他的長相,又提到了他的父母。然後話題轉了個彎,象征性的問了一下坦佩蘭和異界不死者的事,最後又繞回到了裡昂身上。
整段對話裡,法琳對裡昂的關注明顯超過了對蘭斯的關注。
林奇最開始以為她跟裡昂有舊冤。
這兩人一個永恒烈陽教會大主教,一個浪漫序列浪子,怎麼想都不像是能和睦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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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琳的語氣中似乎沒什麼怨恨。
對方提起裡昂時候的語氣十分平靜,就像是問一個老熟人最近過得怎麼樣...隻是對方的問法稍稍迂回了一下。
林奇試著用情感擾亂去感知法琳的情緒,但序列三的精神壁壘太厚了。
他隻能隱隱約約的感受個大概,無法確定對方的情緒波動...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不知道裡昂和法琳之間有什麼事。
裡昂在他麵前從來沒提過法琳,法琳今天之前也沒在他麵前出現過。
這兩人之間有什麼過往,林奇兩眼一抹黑。
普莉大概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應該會在林奇來之前通下氣。
“法琳大主教,我跟我父親不常見麵。他最近在乾什麼,我確實不知道。”
聽到這話的法琳看了他幾秒,然後點了下頭。“行。”
她沒繼續追問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留,而是轉頭跟普莉聊了幾句教會和帕克圖蒙迪之間的事務性話題,都是場麵上的話,沒什麼實質內容。
在午飯之後,法琳站起身說下午還要去坦佩蘭的永恒烈陽教會巡查,便先告辭了。
普莉起身送她,林奇和瑪琳娜跟著送到莊園門口。
法琳的馬車停在門外。
車身上嵌著太陽紋樣的金飾,四匹白馬拉著,車轅上刻著永恒烈陽教會的徽記。
車夫是個穿紅袍的中年人,看到法琳出來立刻跳下車拉開了車門。
車門打開的時候林奇看到車裡坐著一個人。
那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紮著雙馬尾,一頭火紅色的頭發。
對方的臉很小,五官精致得像個瓷娃娃,一雙淡紫色的眼睛滴溜溜轉過來,落在林奇身上之後就沒挪開過。
她穿了一身白底金邊的裙子,懷裡抱著一本厚皮書,看起來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
“老師。”她朝法琳叫了一聲,然後繼續盯著林奇。
盯——
法琳上車之後車門關上了。
馬車起步,那女孩還趴在車窗上回頭看,雙馬尾在車窗邊晃來晃去,直到馬車拐過街角才看不見了。
“那是法琳大主教的弟子。”普莉在旁邊說了一句,“索菲亞。六歲就跟著法琳了,算是法琳一手帶大的。”
“六歲?”林奇問。
“對,法琳收她當弟子的時候索菲亞才六歲,到現在十多年了。說是弟子實際上跟女兒差不多。”
普莉轉身往回走,“法琳對她看得很緊,一般不帶出來見人。今天帶她來坦佩蘭,倒是有點少見。”
林奇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他腦子裡還在想法琳的問題...
對方跟裡昂究竟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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