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藉,進城之後便強占民婦民女,後又毆鬥打死了女子的丈夫,犯下命案,也許是將我們當成他們,來討公道的吧。”
這種事蕭鶴棠的隊伍裡根本不會出現,他的軍紀很嚴明,男的可以互鬥但是禁止私鬥,甚至死了都沒關係,但是入了城對待百姓還是如此就不行,尤其是老弱婦孺,倘若有人違抗被抓到會得到十分厲害的處刑。
一點小事就不必麻煩看了,蕭鶴棠沒再關心直接吩咐:“讓百夫長處理,給些錢財彌補,其他人繼續行路。”他側臉一轉,接著和傅紊說剛才沒說完的話。
就是這時,前麵爆發出比剛才還大的騷亂。
蕭鶴棠和傅紊商議的話音一頓,這次似乎鬨得挺大,蕭鶴棠二話不說策馬上前走去。
看到蕭鶴棠的舉動,傅紊也對事情的發生產生好奇,快速跟上,就這樣二人一前一後策馬到事況發生的不t遠處,這一看就有些沉默了。
那個卒子口中鬨事的女子……怎麼長得那麼像一個人?
東月鴦沒有辦法了,她本來沒辦法掙脫這些當兵的束縛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剛剛說出自己的身份,有所奏效,旁人顧忌她可能來路不明,所以手鬆了下,百夫長也沒有發話要士卒現在就殺了她,東月鴦便想著也許他做不了主,自己能向這支軍隊裡權利更高的主事求救。
既然他們沒粗暴地對待她,就說明這支隊伍的將領應該是開明講道理的,於是東月鴦直接往隊伍後麵衝。
但是卒子們怎麼可能允許她隨意擾亂行軍的隊伍,東月鴦沒跑幾步,就被逼停下來,這回是真的被長矛抵著,近乎刺到肉裡的距離,讓她一步步後退,“將軍!”她不得不朝後喊。
“請將軍出來,庸都郡蕭氏婦人請將軍出來一敘!”
東月鴦聲嘶力竭地朝後麵喊,她到窮途末路的地步了,實在是無計可施,才想到動用曾經在蕭家的身份。
庸都郡是曆朝古都,雖不是京師,但也是塊寶地,且蕭家的名聲也是非常大的,是忠烈也是名將之家,肱股之臣,在武將裡自有一派追隨和擁護者,但凡做了將領的,哪個沒聽說過蕭氏的名號,看在這個份上,也應當會幫忙出麵解救。
“請將軍出來——”
東月鴦呼喚了一遍又一遍,傅紊的馬和蕭鶴棠並排,他看著他臉色,蕭鶴棠明明聽見了東月鴦的喊聲,卻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沉默著不出聲也沒有行動,他難道沒有認出前麵那個灰頭土臉的人,是他前夫人?
而且東月鴦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她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她出發從庸都郡離開那日還很風光,帶了大車的貨物,請了頗有規格的鏢師護衛,看著像要迫不及待逃出生天的樣子。
算算日子這才過去多久,兩個多月,去望天城的路程隻需半個月,剩下的一個半月她應該早就進城和家人團聚,享福了,離了婚的帶著錢財回娘家的貴婦人,這時候不該舒舒服服躺在家裡烤火取暖嗎,怎麼會這麼……狼狽。
像是上天特意給出的和離懲罰,離開了蕭家東月鴦現在情況明顯很不好,她穿著都不似貴人,衣衫臟舊,發髻淩亂,要不是那張臉突出,讓人眼熟,根本無法和那個在蕭府,乾淨又清高的小娘子聯想上。
仿佛看夠了,在東月鴦聲聲竭力的祈求中,蕭鶴棠終於拉動韁繩,馬蹄微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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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將軍出來一見,蕭氏婦人……”
東月鴦喉嚨都喚啞了,這期間灰塵撲進她的喉舌裡,不知吞咽了多少臟塵,讓她嘴裡發乾,聲帶不舒服,語速逐漸慢下來,對方將領再不現身,她就要徹底開不了口了。
突然,她似乎聽見一段距離處響起了馬蹄聲。
馬蹄輕踏在石板路上的清響,刺激著幾近麻木的東月鴦的耳膜,是將軍嗎?是這支軍隊的武將嗎?
東月鴦登時精神振奮,緊張而期望地注視著前方,如她所想剛才還擋在她跟前的士卒們,十分整齊地往兩邊分開,為馬背上的來人開出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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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51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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