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的一個下午。
暮色漸染,城鎮的街燈均已亮起,昏黃的光暈在石板路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西式磚樓與老鋪木屋交錯而立,玻璃窗內透出煤氣燈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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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街角,一家懸掛暖簾的飯館掩在暮靄中。
簾上墨跡已泛舊,仍依稀可辨「夕食」二字。
門簾掀開時,蒸騰的熱氣裹著醬香湧出,穿袴裙的女服務生端著托盤穿梭於矮桌之間,陶碟與茶具碰撞出清脆的響。
正趕上飯點時間,店內基本上沒了空位。
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佐助在這裡吃著中午飯。
二人由於相貌俊朗,十分吸引周圍女性的目光。
一位劍眉星目的青年和一名白皙俊秀的少年,這種組合就是明星也不及他們。
加上兩個人都是沉默寡言的高冷類型,可算是讓一眾女生犯了花癡。
火核默默吃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天婦羅蝦蓋飯,一口炸蝦一口米飯咀嚼後下肚,他才對坐在他對麵的佐助講道:
「這片區域搜尋得差不多了。」
「有想好接下來去哪裡嗎?」
佐助的位置正對著店外,向店外望去遠處有一座深山,他端著盛有味增湯的碗回應道:
「順著大路去山裡看看。」
火核回頭望了一眼遠處的深山。
群山在薄靄中緩緩起伏,如同巨獸沉睡的脊背,墨色從山腳一路暈染至峰頂,與天際殘留的霞光糾纏成一幅朦朧的水墨。
快要入夜,漆黑的山內總會給人一種神秘感。
「可以。」
「那吃完飯就去。」
「不過這鎮子上我們還沒怎麼打聽。」
「打聽完了若是沒什麼疑點,我們就進山看看。」
佐助點著頭,他沒意見。
這些天以來,火核和佐助離開宇智波駐地一路到了東京北方的城鎮。
一路上倒是遇到了兩個鬼,但都被火核和佐助輕鬆斬殺。
這些鬼眼裡均未刻字。
鬼殺隊的事情也沒什麼頭緒。
問那些鬼,它們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其中一個鬼隻知道有人類獵殺鬼,但它根本不清楚鬼殺隊。
向一些人打聽也沒打聽出什麼。
火核甚至用幻術拷問了一些當地的官員,也均是一無所獲。
看來這所謂的鬼殺隊並非什麼擺在明麵上的組織。
也不是什麼政府的保密部門。
火核暫時判斷這個所謂的鬼殺隊應該隻是民間自行發起的組織。
而且應該規模不大,不然保密性不可能這麼強。
不過這也隻是火核的主觀判斷,他其實也不怎麼確定。
「客人,給您續茶。」
店內一名年輕的女服務生提著熱茶壺,站在火核邊上如此說道。
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壺嘴的熱氣氤氳著她的心跳。
方才火核點飯時抬眼道謝,睫毛垂落的弧度讓她難掩內心的歡喜。
她感覺她戀愛了。
她感覺火核太帥了,簡直就是她的菜。
以前她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但現在她信了。
她覺得火核就是她的白馬王子!
她一生註定的人!
同時她還覺得和火核同行的佐助也很有姿色,就是年紀看起來有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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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不是她的菜。
她更喜歡成年的火核。
「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她此刻的聲音都比平日軟三分,茶壺柄在掌心沁出薄汗。
茶水注得太滿,險些溢出來。
她慌忙去扶茶杯,指尖碰到火核擱在桌沿的手背。
佐助看著這一切默不作聲。
火核則根本沒反應過來,隻是對這名女服務生點了點頭:
「謝謝,不用了。」
女服務生瞬間心花怒放,猶豫再三她還是開口道:
「客人是在鎮子上工作嗎?」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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