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句話。
腦中一片空白,他怔怔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行走,反應過來時,他竟下意識走到了長公主府的門口。
但是,這座府邸已經換了主人。
他輕功躍起,坐在屋脊上,一杯又一杯地灌酒。
剛剛,他聽到了什麼?
他聽到,他愛到骨子裡的李嫣然,為了嫁到大梁,想要殺了他“這條忠心的狗”。
她故意給李若初的母親下墮胎藥,害她一屍兩命。
還謀劃陰謀,害她被曝屍荒野。
她故意派人刺殺李若初,將一切的惡名,通通潑到李若初的頭上......
空酒壇砸在地上,碎片堆成了一座小山,但他仍然清醒的可怕。
原來,他愛上的人,竟然這樣惡毒不堪。
他滿身的傷疤,在酒精的作用下,隱隱作痛,像一張張紅唇利齒,大聲嘲諷著他的一廂情願。
有摔落高崖的傷,有赤搏孤狼的傷,有萬箭穿心的傷,有手心刺穿的傷,還有,心頭剜血的傷。
他自嘲地朗聲大笑,朦朧間,他仿佛看到了撞破他自瀆時,滿臉譏笑的李若初。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蠢貨。
他幫著惡毒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加害於她。
害她被暗器射穿肉體,還將她拐到匪窩,用粗棍把她打的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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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裡的施粥少女,離李嫣然的惡毒麵目,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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