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按死眾格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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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汐看胤禛沉了臉色，嚇得跪下請罪。
柔則雖難過的紅著眼角、垂著頭，可還是給她求情:“四郎，玥汐不懂這些，她不是有意的，還請四郎不要怪罪。”
胤禛煩躁的轉動手上的翡翠十八子:“她不過是學舌的鸚鵡。有意的不是她，而是旁人。”
卻說玥汐方才說道:“二位格格一人一句的搶白著:什麼破爛兒石榴，也能拿來比我？
哼，石榴多籽，有些人卻是得了寵幸也沒子！霸著人不放，自己又沒動靜，什麼做派！
我們清清白白指進府裡的，可不敢拿人家盟誓定情的草木自比。且榴花雖豔，敗落也快，莫不是想著今日盟誓，明日就作鳥獸散？
榴花樹下妄談‘定情’、‘生死相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如今看人看的緊，不許咱們沾邊，也不怕以後被厭棄了。那可是——花落籽空，隻留一地笑話咯。
依我看呐，淨是癡心妄想。
心？呸，她也配說心！她若真有誠心，探望人還能跑去對著一樹花做戲？怕是心裡虛，才要借這花草遮羞，免得日後有人說嘴，連個推脫的由頭都沒有！”
甘格格和苗格格這話，哪裡是知道石榴花神潘夫人的典故，為這個小丫鬟的比喻生氣呢？又哪裡是議論別的事兒。她們分明是知曉柔則入府的緣故，指桑罵槐的罵柔則、咒柔則呢。
可惜她們忘了，這事可不是柔則一個人乾的，胤禛不配合可成不了。
她們罵柔則，覺得柔則有汙點，何嘗又不是把胤禛也按了進去，說他行事不檢。她們又不是康熙，能指著柔則說:都是你帶壞了我兒子。
她們隻是胤禛的妾室，提起胤禛的是非錯處，胤禛隻有惱羞成怒的份兒。
柔則覷著胤禛的臉色勸了幾句，讓他別生氣，又勉強笑著哄他。
“四郎，你幫我參謀下這乾花、香料的配伍吧，我方才正裝香囊玩兒呢。”
胤禛被柔則哄的暫時壓了火氣，順著她去看桌子上裝了一半的香囊。
胤禛最開始沒有注意到那香囊，隻拿著乾花聞了幾下，提提搭配意見，還是過一會兒才注意到那香囊的圖案，拿在手中把玩。
胤禛隨口問道:“這香囊不是你的手藝，可這繡工我看著有些眼熟。”
柔則拿著乾花，放在鼻子下晃動輕嗅:“不怪四郎眼熟，這是齊格格送來的。”
柔則一麵擺弄著乾花，一麵閒話家常一樣，把齊月賓過來的事說了出來，還誇齊月賓有心了。
可胤禛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不過勉強壓著才沒露出來太多，而後很快借口前院有事，就走了。
胤禛走後，柔則把香囊隨手一扔，玥汐過去撿起來讓小丫鬟收好，又給柔則捏著肩膀說道。
“這一場大戲下來，可累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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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則眯著眼享受:“可不是，累的你‘說書’嘴皮子都磨薄了，回頭去我妝台裡，把我那個珍珠簪子拿去戴吧。”
玥汐歡喜極了:“那簪子上的珍珠可大了，奴婢多謝福晉賞。”
玥汐的氣質和剛才胤禛麵前那副天真、嬌憨的樣大不相同，她眼裡閃過的精光驚人，通身都是深諳謀算之人的野心味兒。
“奴婢也多謝那三位做事錯漏百出的格格，給了咱們這麼好個機會。福晉，不是奴婢輕敵，實在是她們三位的手段稚嫩，太讓人瞧不上眼了。”
柔則拍了拍玥汐的手，讓她停下:“你自幼跟著我讀書，什麼兵法、史書不學，眼界寬自然就看不上她們的手腕。”
主仆二人又說了會閒話，便傳了晚膳。
而胤禛回前院後，在書房裡沉吟著。
“萱草忘憂，合歡如意。齊氏，很好。
說自己隻懂些針黹紡織，可言談之間明明頗有學識，城府也不淺。我從前竟不知，你還有這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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