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祖田吧
老太妃和趙仁澤倆人全倒下了,一時之間,趙仁翰竟沒了主心骨。
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梅娘和趙玄音接過來。
一來,梅娘能照顧大哥;
二來,侄女趙玄音能夠預言,有她在,趙仁翰心裡踏實些。
安全起見,趙仁翰親自去莊子上接人。
聽說父親昏厥,趙玄音很是驚訝,連連追問:“怎麼會昏厥呢?發生了什麼事?寶藏呢?”
想到空蕩蕩的密室,趙仁翰心底也十分難受,語氣哽咽:“寶藏沒了,你爹他就是被此事打擊的。”
沒了?
沒了是什麼意思?
趙玄音跌坐在椅子上,隻覺得從天堂落入地獄。
早上離開的時候,還高高興興的,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這還不到一天,希望就沒了。
寶藏怎麼會沒了呢?
趙玄音想要追問,她心裡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是瞅了趙仁翰一眼,心知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得儘快回王府。
她要親自去藏寶的密室看一看!
駙馬都尉丁懷瑾是大公主的夫婿,見過趙玄音和梅娘,所以她們兩個都得易容。
趙玄音使用給趙仁澤易容的方式,將梅娘的眼角嘴角全部黏上,弄成耷拉狀,臉上又畫上雀斑,黑痣,又畫上很多皺紋,弄成老婦模樣。
輪到趙玄音自己,她卻不想用這種易容方式。
用膠水扯皮膚的易容方式很容易把皮膚扯鬆,弄出褶子,會讓人變醜。
趙玄音年紀尚小,正是成長的時候,還是女孩子,不能用這種損害容貌的易容方式。
思來想去,趙玄音決定把自己易容成一個小男孩。
哪怕被丁駙馬瞧見,覺得和以前的小公主有些相似,但因為性別不同,一時半會的,也不會認出來。
趙玄音調了一種顏料,把自己臉、耳朵、脖子還有雙手,但凡是露出來的地方都塗黑。
膚色比自己之前的膚色黑了好幾個色號,完全塗成一個黑小子。
嘴唇也用顏料塗大,臉上還點了很多黑痣。
這種顏料不僅不傷皮膚,反而還會養膚,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長時間塗,否則會滲入皮膚當中。
隻要當天洗掉,不長期塗就沒事。
將自己塗成了一個黑小子,跟母親一起低調進入王府。
趙玄音沒去探望父親和祖母,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提出去密室。
趙仁翰帶她去密室。
來之前,趙玄音心中湧現很多想法,甚至還猜測會不會是趙仁翰撒謊,寶藏根本沒丟,而是他動了歪心思,打傷了父親。
然而,等趙玄音親眼看到空蕩蕩的密室,才體會到父親的絕望。
好大,好空的密室。
如果裡麵藏有寶藏,那該是一筆多麼大的財富啊!
但是現在,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趙玄音心臟一點點下沉,直至落入幽穀。
她啞著嗓子:“寶藏會不會被陶氏發現,被她帶走了?”
趙仁翰搖頭:“應該不會,密室有寶藏一事,大哥誰都沒告訴,隻有他一人知道,陶氏根本就不知情。
而且,即便陶氏知道了,這麼大一筆寶藏,她也沒法憑空運出去。
他們上京時的馬車我都看了,都是一些行李糧草。”
“那……去哪了呢?”趙玄音低聲。
趙仁翰想了想,說出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大哥記錯了,根本就沒有寶藏?”
趙玄音沉默。
這點她就不清楚的,一切要等父親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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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仁澤直到晚上才醒來,醒來時,因為嘴角太歪,還在流口水,說話也不利索:“老……二,窩、窩腫、腫麼了?”
剛剛清醒過來的趙仁澤有點懵,忘記之前寶藏不見的事。
趙仁翰害怕他再抽過去,也不敢提,隻是道:“大哥,你病了,需要休息,過幾日就好了。”
“是、是……”趙仁澤話沒說完,就嘎得一抽,瘋狂搖晃腦袋。
這一動作把趙玄音嚇了一跳。
趙玄音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然後轉眸看向趙仁翰:“二叔,父親他、他怎麼這樣了?”
不是說輕微中風嗎?而且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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