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但心中卻悄悄生了忌憚,以至於在王浮羅想要靠在她身上的時候,阿霜輕輕推開了他。
“我有點累了,今天就先這樣吧。”阿霜起身離去。
王浮羅的表情一瞬間僵住了,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阿霜在外麵有人了?
他心中一瞬間湧起㑵㣗的怒火,麵容變得扭曲,然後他又竭力壓製了下去。
王浮羅輕笑一聲,再怎麼說,他也是她明媒正娶的正室,有母親撐腰,即使外麵有小妖精勾引阿霜又如何,他們永遠隻會是外室,一輩子都不能登堂入室!
雖然原因猜錯了,但結果卻是猜對了的。
阿霜的確在外麵有了人,而且不是別人,正是一個熟人。
“阿霜,我總算找到你了!”
楊禪抓住她的衣袖,哭得美極了。他已經恢複了舊日的容貌,不再披著小黃鼬的皮囊。
他那次沒有飲下忘情水,就是想要尋找機會與阿霜重逢。
楊戩將他帶回天上後,迫不及待地去了天機閣,整日泡在那裡查閱記載著凡間過往事宜的文書,楊禪則趁此機會偷偷溜了出來,一路追尋阿霜的蹤跡來到了京城。
阿霜聽他訴說了自己昔年的不得已後,也原諒接納了他,然而她已經有了正夫,不能將他帶回家,隻能暫時把他安置在外麵的宅子裡。
他知道如今的自己無名無分,在凡人口中,這叫外室,是見不得光的。
但隻要能陪在阿霜身邊,外室又有什麼做不得,隻要阿霜的心在他這裡就好了。
當初得知阿霜沒有忘記自己,楊禪又驚又喜,阿霜喝了忘情水都沒有忘記自己,那隻有一種解釋,就是忘情水都沒能讓她忘記自己,可見她的愛有多深。
兩人如膠似漆地纏綿在一起。
阿霜每日下了朝都會來看他,儘管待不了多久就要回府陪那個愱殬成性的惡毒男人,但楊禪知道,阿霜心裡的那個人是自己,娶王浮羅不過是逼不得已。
除了沒有名分,一切都是完美的。他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披著別人的皮囊和她在一起,不用懷疑她的愛意到底傾注在誰的身上,他隻知道,現在她愛的人是自己。
這樣的日子太過幸福,以至於他都想廢去仙身,永遠當個凡人,和她生生世世廝守在一起,阿霜聽說後卻勸阻了他。
她說,“哪有讓你廢去仙身為我下凡的道理,我若是能有機會能修煉成仙,那你不必經受痛苦,我們也能長相廝守了。”
楊禪感動不已,他當即打算渡一半修為給阿霜助她成仙,卻如何也喂不進去,阿霜暈了過去,而他被反噬到倒地,然後哇地吐出一口血。
他看見,一隻巨大的金色鳳凰虛影從她身上盤旋而起,鳳凰身上有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震得楊禪一動都不敢動。
楊禪驚駭欲絕,阿霜不是普通凡人,他乾涉不了她的命運,自然也無法渡她成仙。
過後他想把鳳凰的事告訴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隻能避重就輕地找了個借口,阿霜倒也不是很失望,反正她隻是隨口問問,能成仙當然好,不能她也不會介意,這凡塵俗世,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這日兩人正在花前月下你儂我儂,阿霜一偏頭卻看見月中飛出一美人,她下意識伸手,下一刻,美人的玉手就牽住了她的手,借著她的力道翩然落地。
“楊戩?”
直到那美人落了地,她才看清楚他是誰。
楊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霜,嘴中卻說,“楊禪,跟我回去!”
他已經知道為什麼自己看到她時心會痛了。
原來他與阿霜的前世是一對戀人,卻因人神殊途最後被活生生拆散。
他被喂下忘情水,而阿霜隻能另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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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子孫滿堂,卻孤苦一生,因為她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已經離她而去了。
餘生,隻餘孤寂。
她臨終前口中念的依舊是他的名字。
她竟至死也沒有忘記他!
當初在天命書上看到這一段過往的時候,楊戩痛徹心扉。
他決定,這一世,自己再也不會放手了!
然而這次自己的弟弟卻捷足先登,他恨得牙癢癢,又說了一遍,“楊禪,跟我回去。”
他先料理了楊禪,再找機會與阿霜再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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