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
‘他其實都聽到了。’
光啟在腦海突然出聲。
‘嗯，我知道。’長盈閉目假寐，眼都沒睜。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他也知道。’
‘我不懂。’
光啟語氣難得帶點類人感的疑惑。
既然兩人彼此都心知肚明，為什麼還要互相裝傻騙對方？有什麼實際意義嗎？
‘有些話，是不能放在明麵上說的。’長盈語氣平靜，‘其實，我最初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個選擇，隻能說，名揚他比我以為的更聰明果決、也更愛我。’
她聲音在提到名揚時微微軟了軟。
長盈：‘你忘了名揚是什麼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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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光啟回答，她自顧答道，‘他連最初喜歡上我時，都擔心我因為他動情的時機不對而厭惡他。
如果戳破了，即便我們彼此溝通的再好、話說得再漂亮，也終究有這麼一根刺明晃晃埋在中間。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哪天我們吵架了，或者多年之後厭倦了，怒氣上頭的時候，這些就會成為我們攻向對方的利刃。他或許會怪我殺了他大哥；我或許會罵他人品有問題，隔著名祖兒之死還能和我這個殺人凶手雙宿雙飛；畢竟隻有最親的人，才知道捅哪裡最痛。’
‘而名揚沒有給這根刺埋下的機會。’她輕聲開口，‘今天死的，隻是烈火，而那個溫和儒雅的大哥，永遠都活在他心裡。’
不然話說開了，然後呢？
他原諒還是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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