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半大小子跑回去，一邊跑一邊喊。
「神！真的是神！」
「那隻馬鹿，那麼大，一眨眼就死了！」
「那聲雷，就是從神那裡來的！」
女人們從帳篷裡探出頭，孩子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什麼神？」
「什麼馬鹿？」
「你們在說什麼？」
那幾個孩子爭著說，說得亂七八糟，但核心信息傳開了。
林子裡有一位神，一擊殺死了最大的馬鹿！
當那五個叛徒回來的時候，部落裡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高個首領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帳篷。他的衣服上還沾著泥，是被第二槍崩的。
那四個親信，三個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一個瘸著腿跟在後麵，褲腿上全是血。
有人小聲議論。
「他們不是去打獵嗎？怎麼空手回來？」
「那個腿是怎麼回事？」
「別說了……」
高個首領鑽進帳篷，把簾子放下來，一個人坐在裡麵，一動不動。
……
而在老奶奶的小屋裡。
阿珍蹲在奶奶旁邊，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那支箭是她射的。
她把鹿引向那個方向。然後她聽見那聲雷，看見那縷白煙，看見那五個人狼狽逃竄。
奶奶聽完，笑了。
「神出手了。」
她扶著牆，慢慢站起來。比昨天更穩了。腿雖然還在抖，但能撐住身體。
阿珍的妹妹在旁邊看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奶奶，您……」
奶奶看著她，又看向門外。
「明天。」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去告訴那些人。」
「願意跟神走的，可以跟我一起走。」
阿珍愣了一下。
「奶奶，您是說……」
老奶奶沒回答。
她隻是看著門外那片林子，望著那縷早已散儘的白煙的方向。
……
而在馬鹿屍體處。
阿胖已經先行一步回去，空地上隻剩下宋誠與阿岩二人。
「走吧。」
「跟隨我。」
他站起身，向著古河道走去。
阿岩沒說話，隻是死死地跟著他，生怕落下腳步。
沒過多久，二人便回到了古河道。
阿岩跟在宋誠後麵，一路走一路看。
那套設備，那個水槽，那些奇怪的工具，還有那個帳篷。
他什麼都好奇，但又不敢問。
宋誠把那套設備指給他看，又指了指河邊的空地。
「看到這些設備了嗎，等到阿胖回來，他會給你解釋的。」
「以後你跟著阿胖乾活，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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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岩點點頭，眼睛一直盯著那些「憑空出現」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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