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在黃金表麵，濺起綿密的水花。
那不是金砂。
不是金粒。
不是瓜子，不是芝麻，更不是該死的口香糖。
那是——
表麵規則不一樣，坑坑窪窪的，甚至可以說是奇形怪狀的。
一塊長約對摺的一元紙幣，寬約三個指節，最高處相當於一張銀行卡的高度。
狗頭金。
差不多拳頭大。
剛從石縫裡撬出來，還帶著礫石的擦痕和他虎口的血。
他忽然沒有力氣了。
不是精疲力儘，而是難以言說的喜悅。
他跪在暴漲的河水裡，跪在暴雨裡，雙手捧著那塊還滴著水的狗頭金，整個人低著頭。
一時間，他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爺爺的那句話，想到了紮努老頭的那些告誡。
他想到了天道酬勤的對賭，他想到了自己出家門時的那份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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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這些情緒如同河水般慢慢匯聚在他的心口。
他站了起來……
對著天地深吸一口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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