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這裡會好,但真的沒想過這裡這麼好。
拋開狗頭金不談,這裡比北美還好。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被掏開一半的壺口,看向那些還沒挖的石縫。
越往下,越往裡,會不會有更大的?
會不會有比那塊狗頭金還大的?
他的手又開始抖了。
不是累,是興奮。
「老漢,咱們繼續!」
宋誠跳了起來,把那些淘好的金子收進瓶子裡,又拿起錘子,溜進坑裡。
「好嘞!」
紮戈看著他的背影,也是來了乾勁,然後低頭繼續篩土。
——
臨近天黑,他們將所有的黑砂都淘完了。
而壺口實際上連一半都沒挖完。
但兩個人都累到不行,所以隻能就此作罷。
宋誠坐在河灘上,麵前擺著三個瓶子。
第一個,裝滿了金粉。
第二個,裝滿了金粒。
第三個,也是滿的。
他盯著那三個瓶子,算了一下。
二十克。
甚至感覺不止二十克。
他忽然笑了一下。
紮戈就坐在旁邊,篝火將他的臉照亮,酒氣早已散儘,隻剩下無聲的歡呼。
他不知道說什麼,就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那些悲傷,快樂,全都忘了,就連今天要回家都忘了!
過了很久,紮戈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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