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眉眼彎彎，往日的怯意，消散了大半。落英蹲在窗台上，看著她們，歪了歪腦袋，“喵”了一聲，像是在湊熱鬨。
紫鵑在外頭聽見動靜，探頭進來一看，見兩位姑娘鬨成這樣，也忍不住笑了，悄悄退了出去，不敢打擾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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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夠了，兩人並排躺著，喘著氣，臉上都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黛玉側過身，看著英蓮，忽然道：“英蓮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英蓮一愣，臉又紅了，低下頭，小聲道：“姑娘又取笑我了，我哪裡好看。”
黛玉搖搖頭，語氣無比認真：“我說真的。你剛來的時候，老低著頭，說話都細聲細氣的，連笑都不敢笑。現在你會笑了，笑起來比院子裡的月季花還好看，乾乾淨淨的。”黛玉看著她，忽然伸手，在她眉心那顆胭脂痣上輕輕點了一下，道：“你這顆痣，真好看。像畫上點的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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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蓮縮了縮，小聲道：“小時候，拐子說這是記號，不好看。”
黛玉哼了一聲，道：“拐子懂什麼？他們除了打人罵人，什麼也不懂。我說好看就好看。”
英蓮看著她，眼眶微微紅了，聲音帶著點哽咽：“那是因為姑娘對我好，王妃和王爺也對我好，我才敢笑。要是沒有你們，我還不知道……”
黛玉連忙打斷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別說這些。那你要一直笑，往後咱們天天在一處，天天笑，再也不難過，再也不委屈。那你以後不許再叫我姑娘，叫我妹妹不然我可惱了！”
英蓮用力點點頭，眼裡閃著光：“嗯，我會一直笑的妹妹。”
窗外，日頭漸漸偏西，屋裡漸漸暗了下來。紫鵑進來掌了燈。
落英不知什麼時候跳上了軟榻，蜷在黛玉腳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睡得正香。
黛玉靠在引枕上，看著英蓮，忽然輕聲道：“英蓮姐姐，你說，咱們往後，會一直這樣嗎？這樣安安穩穩，開開心心的，沒有煩心事。”
英蓮想了想，認真地點點頭，小聲道：“會的，一定能一直這樣。”
黛玉挑眉，故意逗她：“你怎麼知道？萬一將來有什麼變故呢？”
英蓮看著她，目光柔柔的，語氣無比堅定：“因為妹妹對英蓮好，王妃對英蓮好，王爺也對英蓮好。你們都是好人，好人一定會一直好好的，不會有變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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