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成。”
“沒給準話？”老封君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應得倒痛快，真要辦事，卻推三阻四。這不是拿咱們牛家，當猴耍呢嗎？”
大兒媳嚇得不敢吭聲，隻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衣角。
老封君抓起手裡的茶盞，重重擱在旁邊的幾案上，茶水濺出來幾滴，打濕了案上的錦墊：“當年老太爺和賈代化，是一處出生入死的兄弟，過命的交情！如今他家沾了武威郡王的光，得了王爺的青眼，就敢在咱們麵前端架子、擺譜了？”
“母親息怒，仔細氣壞了身子。”大兒媳連忙上前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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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怒？我怎麼息怒！”老封君猛地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你可知今日繕國公府那位老姐姐，從賈家出來時，臉色有多難看？我和她幾十年的交情，她當著我的麵，沒好意思說什麼，背地裡，卻一個勁地搖頭——人家心裡清楚得很，賈家這是要踩著咱們這些老親舊故，往上爬呢！”
屋裡一下子靜了下來，隻剩老封君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大兒媳才敢小聲開口：“可母親，如今這情勢，輪戍的風聲，是宮裡放出來的，誰也攔不住。郡王那邊，又隻有賈家能說上幾句話、搭得上關係。咱們不托賈家，還能托誰呢？”
老封君沒答話。
她轉頭望著窗外，夜色沉沉，連點星光都沒有，良久，才重重地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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