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喝酒,半點不提欠銀子的事。
賈母依舊是那副模樣,天天歪在軟榻上,轉著佛珠,不多說一句話,也不發表任何意見。隻是那串佛珠,轉得越來越慢,眼神也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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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京城裡又有了新動靜。
一封封書信,從那些高門大戶裡送出來,出了京城,一路往南。信裡寫的是什麼,沒人知道。隻是那些信出了永定門,沿著官道,一路向南,再向南,直奔揚州、蘇州、杭州那些富得流油的地方。
那些地方,有壟斷鹽業的鹽商,有掌管織造的官員,有做茶葉生意的大賈,還有遍地的當鋪錢莊。那裡有數不清的銀子,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常年堆在賬房裡,就等著孝敬京城的老爺們,好換個富貴照應。
那些書信送到了地方,有人打開看了,看完就當場燒了,連一點灰燼都不留;有人看完,連夜把賬房先生叫起來,吩咐下去,連夜備銀子,越多越好;還有人看完,什麼都沒說,隻是站在窗前,望著北邊京城的方向,臉色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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