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著格蘭芬多們。
“離她遠點。”
“你沒有資格替她做決定，馬爾福。”詹姆斯擦了擦唇角的血，對盧修斯怒目而視。
“我當然有，憑我是她的哥——”
“——哈，那又如何？伊芙也會有她自己想要選擇的人生。”
詹姆斯露出挑釁張揚的笑。
“別在那裡自欺欺人了。”
“別像隻亂吠的狗一樣，波特，”盧修斯麵色冷淡，但眉目輕皺，他厭煩地甩了下蛇杖，
“肆意評判別人家事的蠢貨，我不介意真的讓你四條腿繞著霍格沃茨跑上幾圈。”
但他的襯衫領口卻被懷裡的人輕扯了一下。
盧修斯斂眸，看見伊芙密密匝匝的睫毛垂著，卻沒有遮住她注視著——除了他以外的某個人的視線。
她居然沒有像以往一樣一心一意隻看著他。
“算了，哥哥。”
她小聲勸著，目光卻沒有收回來。
盧修斯怔怔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那裡站著的，是西裡斯·布萊克。
那一瞬間。
毒液代替了血液，從他的四肢百骸蔓延至心臟。
一陣莫名的寒顫，讓盧修斯的牙齒微微打顫。
——別看他。
——別看他，伊芙。
——你應該隻看著我的。
——我是你的...
他想捂住她的眼睛，但隻是徒勞的、僵直的轉過身，假裝溫文爾雅、故作平靜地回答著她。
“好，都聽伊芙的。"
...
劈啪。
那是杯子碎在地上的聲音。
“抱歉，伊芙，我沒有聽清。”
盧修斯修長手指在顫抖，卻努力壓抑著雲淡風輕。
“我說，明天我想和布萊克去領證！”
少女還無知無覺靠在他的臂彎裡，對著他笑嘻嘻的。
“麻瓜界對每一對新人都會發個證件來證明他們之間是相愛的，我和西裡斯也打算去弄一個。”
“相愛？”
盧修斯修長手指撥弄著懷中女孩柔軟的發絲，拱起的手背早已青筋遍布。
“伊芙，你還小，你還不明白——”
“我不小了！哥哥！”
伊芙突然轉過臉，花瓣的唇嘟著，湊近他的臉。
“好好看看我，哥哥，我早就成年了！”
盧修斯的視線被迫、卻又無比貪婪地盯著她。
他怎麼不知道她的變化。
青澀的身體在變得成熟，幼嫩逐漸變得豐潤。
他的伊芙，是馥鬱的果，流著誘人的汁液，驅使著他，禁錮著他。
他顫抖著，緊實腰部弓起，向後挪了挪。
“你真的愛他？”
盧修斯聽見自己剝離麻木的聲音。
夜晚篝火的餘光在伊芙漂亮的銀色眸子裡跳動，她眸光閃爍，驀地輕笑。
“是的。”
“好。”
青年的靈魂好像在這一刻脫離了軀殼，僅剩某種本能和義務在驅使著他，讓他露出某個機械的笑容。
“我明天讓仆人送伊芙過去。”
他保持這個恐怖的笑容，將伊芙送回臥室。
“早點睡，”他吻著她的眉心，一如往常，
“明天出去才會有精神。”
關上門的刹那。
笑容崩碎。
盧修斯從窗戶的倒影裡，看見自己裂開的麵具。
扭曲、猙獰、陰鷙，流淌著極度的憤怒和嫉妒。
到底從哪裡開始的？
愛欲早已流淌。
也許是遇見伊芙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
他明明答應父親，答應伊芙已逝的祖父，成為她的哥哥，她的家人。
但欲念早已越過理智，到達崩裂的這一刻。
他也許，再也無法履行承諾。
因為屬於他的位置，即將在今晚之後，被另一個男人取而代之。
那可笑的哥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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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也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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