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有聯係不上的你就打另外的號碼。”符鳴此刻嚴肅溫和又堅定，即使做了許多年殯葬業，他也依然會為這個朋友的狀態所觸動。
所以要完成這次葬禮，符鳴必須把張宜年帶到。隻是沒想到會出老王那件事，他必須先走一步，畢竟葬禮不等人，被警察纏住的話，可能會讓蕭春雨“不得好死”。
而他在聽到尖叫聲的時候接到的那個電話，是葉子說春雨在中心醫院被宣布死亡了，可是她的父親立刻就叫車把屍體運回了老家，所以符鳴著急開車去送葬。
從符鳴口中得知了自己的重要性，張宜年也沒了別的念頭，事已至此，先送葬吧。
“哪有這種父親，控製欲強到連她死之後還要控製。”符鳴一邊開車，一邊還在碎碎念。
“她老家在哪裡？”張宜年問道。
“不知道具體位置，隻知道在歸寧山腳的某個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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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沒頭蒼蠅一樣能及時趕到才怪。”張宜年抿了抿嘴，大腦快速運轉：“你知道他們的車牌嗎？”
“不知道。”符鳴回答得爽快，讓張宜年覺得他是送葬送得失心瘋了，他拿出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按下某一個鍵後，忽然好像墜入一個虛擬時空，周圍已然不是那輛破舊的五菱宏光，而是藍白閃光的無限信息庫。
他伸手，在虛空中不斷按鍵計算，破解了一個密碼庫，進入醫院監控設備，調取了今天半夜固定時間段內所有門口的監控。然後鎖定了剛開走不久的靈車，一共有 5 輛。它們以旋轉的全息狀態列在張宜年的麵前。
接著張宜年大手一揮，將 5 輛車都送進地圖監控他們的行進方向，瞬間排除了 3 輛方向不對的。最後 2 輛靈車的車牌被鎖定，張宜年在網絡上查到他們所屬殯葬行的電話，然後突然一下脫離虛空，跌坐在麵包車上播了兩次號。
“好，好，我知道了。謝謝。”
符鳴看著張宜年神神叨叨的，不知道他在乾什麼，沒想到下一秒對方伸手把他兜裡的手機掏了出來，掃了一下他的臉解開了鎖屏。
“你乾什麼？”
張宜年一邊操作著他的手機，一邊說：“靈車的車牌號和行動軌跡發你手機上了，跟著開就行。”
符鳴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在心裡念叨他是張宜年啊，他果然是張宜年。
最後還是他們兩先到了太平間門口，才通知葉子趕過來的。葉子給他們倆佩戴上攝像頭的時候，兩人也有一絲猶疑。
“這也是春雨交代的，她要拍自己的出殯 vlog，後期用 AI 模仿他自己的聲線配音，文案我來寫，就麻煩你們拍一下了。”
可他們縱然做了這麼多努力，還是被蕭父一句話攔在了太平間外麵。
發現進不去，張宜年暫時把葉子拉到一邊：“我們可能沒有那麼多時間……”，他還是有些擔心符鳴隨時會被捕，這裡的規矩又是停屍要 7 天，葬禮做到一半完不成就糟了。
結果他回頭一看，符鳴正一邊掏煙一邊稱兄道弟地摟著蕭父就往角落裡去，兩人推推搡搡地耳語了幾句，蕭父再回來就忽然不阻攔了：“哎呀搞吧搞吧，省的再找人了，但是不許拍視頻！”
“你怎麼說服她爸的？”張宜年拉住了符鳴的袖子。
“我就跟他說，你女兒的朋友已經把錢都付了，不退的。”
這個答案張宜年是沒預料到的，他看著符鳴有些難以置信：“就這樣？”
“大部分人說破大天其實首先就是在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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