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引發的，張宜年陳述的事實對於案情的幫助並不大。
接著兩人上車回城。
田奇瑞正坐在駕駛座上，行駛過蒼翠茂盛的原始森林路段。其實他經此一遭，對符鳴這個人的評價也變化了許多，不僅是因為蕭春雨葬禮這個案子，更是因為副駕駛座上的張宜年。
這人可是殺了他的親妹妹，但從張宜年嘴裡聽不到關於符鳴的一句壞話，全是對方怎麼在最近幾天拚了命地救自己，鼓勵自己放棄自殺麵對生活。
他本來是極其擔心這兩人獨處時，符鳴會借機報仇，畢竟案卷記載裡，張宜年被判決一年監禁之後，符鳴曾經多次提出上訴，要求判他死刑，但都被駁回。不過就短短四年，他的行為怎麼就走上了另一個極端？看兩人相處這麼好，他本來想提醒張宜年的話都咽回了肚子。
“照你這麼說，他就是聖人啊，聖人……”田奇瑞覺得符鳴肯定也是為了勸著方便，才沒有說出宋原和他的關係，也是，就張宜年之前那個狀態，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追著符鳴在他麵前剖腹，那符鳴監視對他自殺的震懾作用也失效了。
張宜年把自己裹在衣服裡蜷成一團，臉上都是焦慮不安的神色，他不能讓符鳴出事，不能讓拚命拉自己出地獄的恩人蒙受不白之冤。他相信符鳴，這樣一個高手下手一定不會沒有輕重，既然對方曾經說過沒有用力，那就是沒有，他得幫他。
“所以你們懷疑符鳴的毆打導致了他的心梗……”張宜年安靜地頭腦風暴著，忽然坐直了起來，又因為渾身肌肉的劇痛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咋了？又開始疼了？我看一下附近醫院啊……”
“不是。”張宜年緩了緩繼續說道：“我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啥？”
“現在是不是隻要能確定，王複在被符鳴打的過程中，和回到店裡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心梗的症狀，就可以基本確定這事跟他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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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還是得看法醫鑒定，不過我覺得你這個思考方向沒有問題。因為受刺激後嚴重到可以致死的急性心梗也就那一下，立刻就會有症狀。”
“查王複的心臟機器人。”
“什麼東西？”田奇瑞聽到了一個不在認知範圍內的東西，下意識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張宜年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王複的心口上是不是有一個 usb 形狀的黑痣，五年前宜生提出過一個全民普查項目，凡是基因和大數據篩查分析下來有心梗風險的人群，都可以免費植入一個微型心臟監測機器人，一旦出事，機器人就會監測到，立刻報警報醫。”
田奇瑞真的有一瞬間覺得張宜年是不是瘋了：“不會吧，世界上有這種東西嗎？……再說了王複出事之後，並沒有機器人什麼報警啊？”
“那是因為……”張宜年有些難以啟齒，“那是因為我離開宜生之後，這個公益項目就被叫停了，可是核心的 AI 模塊肯定還在運行，在運行就會有記錄，即使沒有報警功能了，王複的心臟數據依然會被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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