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是不是太厲害了。
“是啊。”符鳴費勁扒拉的把張宜年和招牌碎片都搬進了店鋪大廳，“你忘了嗎？在我們去給蕭春雨送葬之前，那個叫丁勢的本來說要告我把他爹掛起來，但因為花圈店負責人是你，他就猶豫了，最後說要調解，但是你得在場。
然後警察就把我放了，我才去醫院接到蕭春雨的單子，然後半夜回來看到你拿著把刀在和紙人對峙……這招牌是粘不上了，得做個新的了。”他絮絮叨叨地一下說了好多，不想讓張宜年又沉浸再剛剛不好的情緒裡麵。
張宜年把手機塞回口袋，頭發濕噠噠地靠在廁所門口的牆上：“為什麼要我去調解？”
“那我畢竟不是老師的親孫子，這個店的繼承人還得是你，小老板。”符鳴說道，“我會像輔佐老師一樣輔佐你的。”他過去拍了拍張宜年的肩膀。
張宜年看著他，有些不理解符鳴為什麼還在瞞著外公把店鋪交給他繼承的事，他要是外公，當時也會選符鳴，而不是一灘爛泥的自己，他笑了笑：“不去。”
“不去也得去。”
車軲轆話多說無益，狹小的廁所門口擠著兩個大男人聊天實在是有點局促，張宜年抽身出去，符鳴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你要是不去，我明天還得自己回去再坐半個月牢。”
“那你去坐牢吧，我會去看你的。”張宜年真的不想再見以前的人，特別是他此刻已經決定要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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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忽然被推開，簷上掛著的銅鈴被撞出不小的動靜，把看人和想事的兩位從思緒裡抽離出來。
進來一個尖嘴猴腮中年男人，他佝僂著背，假笑著抬著眼珠子往廳裡掃了一圈，看到符鳴才開了口：“喲，小符在呢？這位是？”他指向張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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