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而老楊看到警察進門，剛剛諱莫如深的老油條表情一下子就在臉上掛不住了，抬腿就想跑，被田奇瑞一膀子掄在了地上，拷上了手銬。
“我什麼都沒做啊！什麼都沒……”老楊狡辯著。
“還使上暗網了你。”田奇瑞把人拎了起來，對著張宜年說：“我們根據蕭春雨家人的供述，加上宜生那邊的資源主動幫助在暗網定位到了他店鋪，你們當人證的話，就能把他定罪了。”
宜生主動……幫助？張宜年有些疑惑，在他看來，那邊都是純粹的商人，怎麼會有人這麼熱心公益。他看向符鳴，符鳴點了點頭：“沒問題。”
老楊鬥不過警察一邊掙紮著一邊轉頭威脅張宜年和符鳴，“你你你，你們不想在這行乾了？” 田奇瑞把他拽向門口，一把推了出去：“我看你才是不想乾了。”
警車遠去，符鳴和張宜年站在門口目送。
“你倒是查的很徹底。”
“嗯。”符鳴點了點頭，“我在送葬的時候，發現這兩年市區周圍多了很多冥婚。這裡屍體管製一直很嚴，如果沒有中間人牽線，不可能這麼頻發。所以我一直在查背後是誰在做這個生意，也固定了大概的範圍。
那天拘留剛放出來的時候，我在暗網群裡看到了有人懸賞附近地區年紀二十左右的女屍，正巧看到了蕭春雨臨終關懷，覺得有可能湊上對，就想試一試，看看能阻止一趟就阻止一趟。最好是能抓到幕後黑手，不管怎麼樣，罪犯都應該受到懲罰。”
最後一句話，卻讓張宜年突然再次有些心思紛亂，但從符鳴的行事上來看，他有這樣的信念並不奇怪。張宜年岔開話頭：“原來你一直都知道蕭家想乾什麼，怎麼沒有告訴我？”
“我如果告訴你了，就你這個嫉惡如仇的，自己都能因為犯錯就要把自己弄死的，肯定一開始就把所有事情掛臉上，要是被人看出了破綻，那還怎麼抓現行？”
好有道理，張宜年無法反駁：“還好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張宜年深吸一口氣，眼角餘光瞄到一邊符鳴放在地上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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