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鍵的時候,她眼睛都沒有離開屏幕,但眉頭卻隨著聽到的聲音越皺越緊:“什麼玩意兒,什麼多了一個人?好好好,我現在回去。”不過就是這麼一走神,遊戲就輸了。
抓緊了時間換衣服,小跑著下樓騎上了自己的小電驢,卻看到了符鳴扛著爛泥一樣的張宜年,在半夜空無一人的馬路上往花圈店走,甚至無視了自己。武喜擰電動車鑰匙的手頓了一下,腦袋隨著符鳴回去的步伐轉了半圈,滿腦子都是“這是怎麼回事?”
剛想起身過去問問,又被同事的連環奪命微信給逼得無奈發動車子,然後看著後視鏡裡花圈店的燈光越來越遠。
“不行,萬一真出事了怎麼辦?”小電驢剛到宜生樓下,她下了車一邊往樓裡走,一邊趕緊在通訊錄裡翻找之前來公司的那兩個警察的電話。一個叫農新枝,一個叫田奇瑞,電梯裡武喜猶豫了,看了一眼時間,半夜 1 點 30,還是不要打擾同擔睡覺了,她摁下了田奇瑞的手機號碼。
花圈店裡,張宜年被符鳴用捆棺材的麻繩捆成了一個麻花,靠牆坐著。奇怪的是他感覺身上的痛苦在短時間內迅速消退,想來符鳴應該是受過什麼專業訓練,知道一擊製敵但並不形成重傷的攻擊方法。
“我要去死到底關你什麼事?你為什麼要做這些多餘的事?”
符鳴蹲在他麵前,冷著臉對上他的眼神:“你見過多少死人,你明白死是什麼嗎?為什麼對你的生命如此不負責任?”
張宜年冷笑:“你怎麼知道我不明白?見得死人多了就可以隨便評判別人的痛苦了?少他媽在這裡裝聖人!”
張宜年話音剛落,乍然耳鳴,符鳴一拳貫在了自己耳邊的牆上,震得他的耳朵微微發疼,對方失望的眼神裡閃出一絲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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