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宜生如此的深仇大恨，他們為什麼要派這麼一個人來救自己？是有什麼後續的陰謀嗎？可是自己連那個 AI 都已經拿不回來了，還有什麼剩餘價值可以榨取呢？
犟頭又上來了，張宜年總能做出自己當前邏輯裡最直麵問題的那一個選擇，於是在接到警局電話的時候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前來宜生配合調查。
再次站在大樓門口的時候，他坐在輪椅上微微抬頭，炫目的日光之下，大樓給人搖搖欲墜的錯覺。身邊匆匆的是行人抑或是遊魂，依然無法分清。但現在的他變了，他雖然依然唾棄自己，但相比於放棄，更願意把這副肉身作為無所畏懼的消耗品，去看清楚一些人和事。
時間回到現在，田奇瑞和農新枝在詢問室內坐定。
她們麵前的座位上的麵孔，隨著牆上時鐘的擺動不停地變換著，每個人嘴裡吐露出來的信息，逐漸拚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居思思：“我和武喜在公司通宵加班一直到昨天早上，我主要忙新品發布會的事情。早上 6 點，我們去食堂吃早飯，我確定時間點是因為出辦公室的時候剛好看了一下手機。”居思思雖然一臉極專業的公關表情，但其實心裡在想：“嘿，我就知道我有機會說出這句懸疑劇的經典台詞。”
農新枝問道：“你看到屍體不害怕嗎？我看你現在狀態很好啊。”
居思思：“我以前是學醫的，醫科大學碩士生。你們可以去核查一下我的學曆。”
“你們應該也不怕吧？”居思思回到等候會議室，給張宜年、符鳴和朱銳利倒了三杯咖啡，“殯葬行業要見的屍體可不比學醫的少。”她把其中一杯放在張宜年麵前的時候說道，“兩份奶不加糖，還是老樣子。”
身邊等候的人群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符鳴順大流也看了一眼張宜年，調侃道：“有故事啊？”
張宜年看著那杯咖啡：“我走的時候你來了嗎？我怎麼沒有印象？”
“是老板剛剛發信息交代的老樣子。”居思思微笑。
葉永長，真的是個很多事的人。張宜年用兩指把咖啡杯推遠：“戒了很久了。”
“兩瓶可樂謝謝。”符鳴順嘴接上話頭。
“三瓶。”一直在旁邊怯生生的朱銳利，也把麵前咖啡推前了一下：“不愛喝這個，也給我拿瓶可樂。”
“好的。”居思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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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被詢問的是武喜，她重複了一遍和居思思在昨天早上的見聞之後，繼續說道：“之後我和居思思聽到食堂後廚傳來尖叫聲，就過去看了看，然後就發現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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