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總覺得自己要被裁,動不動就來我這裡探口風。”牛山做出了一副哀歎的模樣,“其實也要怪蔣林自己不好,好端端地,他乾什麼要給我們前老板定了 50 花圈啊?你們說是吧,還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給我們公司造成了特別不好的影響,不裁不可能的。”
“你認識蔣林和蔣鬆兩兄弟嗎?”農新枝一邊在本子上記錄一邊問朱銳利。
朱銳利:“蔣林就是死在張宜年旁邊的那個外賣員呀,是我的徒弟,真的是太巧了,你說怎麼就這麼倒黴呢?而且還死在了我以前客戶的身邊……等會,他還有個兄弟呀?”他驚訝地看向對麵的警察。
農新枝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朱銳利知道的也不多,他的反應和昨晚上信息部給的通話記錄分析結果一致,朱銳利的外賣手機的定位,和每半小時的外賣係統掃臉認證以及路口監控都提供了他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張宜年進入審訊室之後,簡單把自己昨天散步掉坑,和剛剛在等候室了解到的事情和田奇瑞同步了:“現在的問題是,蔣林沒有理由送我花圈。”
這件事情的源頭就十分詭異,讓所有後續都顯得不合理。
田奇瑞和農新枝點了點頭,雖然張宜年卷入這件事情很深,但是由於他離開宜生許久,動線也和公司沒有交集,並沒有太多要被詢問的內容,也幾乎沒有作案嫌疑,主要作為一個提供黏合所有事件的參考。
“因為丁勢是當事人,這件事恐怕還是得問葉永長。”張宜年道。
葉永長收到居思思信息的時候,其實已經在會公司的路上了,敲門之後推門進入,他依然是口罩遮麵,隻露出一雙深潭似的眸子,和坐在輪椅上的張宜年擦肩而過之後,也不知道和警察聊了些什麼,足足進去了半個小時還沒出來。
張宜年知道這麼大個公司肯定有最先進的新風係統,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每一絲暖氣吹在他的臉上,他就覺得多了一絲憋悶,人仿佛在迅速的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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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這樣,哪怕心裡清楚是焦慮帶來的軀體化,卻完全沒有任何對抗的力量,憑空生出的除了痛苦還有一種因為無法掌控而存在的煩躁。有時候他甚至想要跪下來求自己不要這麼緊張。就在他覺得自己要墜入昏暗的地獄之時,忽然臉上一陣的冰涼,讓張宜年醒了過來——符鳴把冰可樂貼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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