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幾乎還都是蔣林幫我補出來的。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女孩回憶到當時的畫麵，自己戰戰兢兢地站在辦公桌的一邊，蔣林臉貼著屏幕一臉的熒光加愁苦：“哎喲喂你怎麼把這個給刪了。”他排查了一夜終於排查出來了數據哪裡出了錯誤，然後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這麼晚了，你先回去吧。”
“我沒事，我可以熬夜。”女孩有些內疚。
蔣林笑了笑：“別逞強，以後有你熬的時候。快回去吧。”
女孩回憶結束，繼續說道：“然後我就回家了，但是那組數據我記得很清楚在哪裡。因為那是我工作上第一次犯的重大錯誤。”她語氣有些沮喪，“但是後來蔣林被辭退了，蔣森接手了他帶的實習生，包括我。
一開始我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直到一周前，我們組的數據又出了問題，蔣森他就看了一眼，就立刻找到了問題出在之前被我誤刪數據的那個部分。”
她看著田奇瑞和農新枝，對麵這兩人並沒有什麼反應，應該是沒有理解到她說的話。
她努力想了一下，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讓我想想應該怎麼跟你們解釋……就是，就是那個程序的總數據量，如果實體化，應該有宜生大樓這麼高。但是上個禮拜的蔣森，他隻看一眼就找到了哪個房間裡有老鼠，這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他就是在那個房間裡和我一起放過捕鼠夾的人。
所以我很確定，他不是蔣森，是蔣林。”
田奇瑞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確定了一件事，蔣林早就知道蔣森的死亡，而且一定就是他把蔣森放進了公司冰庫，這樣，他才有可能代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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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宜生信息中心的一整麵牆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屏幕。農新枝和田奇瑞看著中間的放大畫麵，旁邊的技術警員有條不紊地進行說明：“結合法醫報告裡，蔣森已經死亡 15 天以上的判斷，我們對案發前 15 天的視頻監控，和刷臉記錄進行了著重分析，發現了一些異常。”
技術警用鼠標標記了幾張臉：“一個月到半個月之前，蔣森的工作時長幾乎到達了每天 24 小時不間斷。”
“24 小時？你的意思是說他 24 小時不間斷的上班，然後連續工作了 15 天？”農新枝難以置信地看著技術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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