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她出過什麼事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她頓了頓,細細地嚼著嘴裡的菜:“其實都算不上事,就是看著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疼。”
辛麗芳第一次碰到武喜的時候,是在牙科,她還記得很清楚,那會她剛工作不久,武喜也還是個大學生,她和她的媽媽一塊來醫院拔智齒。雖然媽媽是陪她來的,但她自己一個人忙忙碌碌地排隊掛號拿藥進診室。
其實醫護人員是很喜歡大學生和年輕人的,她們搞得懂機器,又遵守規則,還能順利明確地表達自己的需求和不舒服的地方。那天來複查牙齒的老人家特別多,武喜在排隊等候的時候,甚至還幫助旁邊的老人家看了好幾處藥物說明書,還幫著不會用機器的人掛號。
辛麗芳當時忙得四腳朝天,所以很感謝她,對她也格外留意著。
“然後就輪到她拔牙了,我原本還以為是她媽媽拔牙,因為總歸是沒問題的人幫助有問題的人的嘛,結果她進診室的時候,還給她媽倒了杯熱水,讓她在外麵等。真的是一個特別懂事的孩子。”
但是武喜的拔牙進程並不順利,她的牙根很深,醫生都站起來拔了,還是拽不下來。
“她當時滿嘴是血,很害怕的樣子。我問她要不要讓媽媽進來陪她,她眨了眨眼,然後我就把她媽叫進來了。沒想到她媽媽進來之後,隻看了一眼,然後皺著眉頭說:‘好多血啊,我不要看。’就又出去了。最後是我讓孩子抓著我的手拔完了牙。”
辛麗芳不知道怎麼的,總也忘不了那時武喜流了滿臉的眼淚,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別的什麼。
“其實真的好像就沒什麼事。”她這麼想著在水池邊刷了碗,又轉身去休息室取了一個保溫盒,這是給她表叔的女兒帶的飯,畢竟親戚嘛,總是要照顧一下的。他們家也是衝著自己在中心醫院工作,方便照顧才轉院過來的呀,自己多有麵子。
電梯關門,時間似乎定格在她僵硬的笑容上。
“我們的單子呢?”下樓梯的時候張宜年才想起來這事。
哪有什麼單子,不過就是符鳴把張宜年騙來醫院的借口。真要是有葬禮,他又怎麼能動手?
“這不是出了你這事嗎?”符鳴開玩笑要戳他的淤青,被張宜年躲了過去:“讓給同行了。”張宜年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符鳴去停車場開車,張宜年拖著一條緩慢行走的腿慢慢下樓梯複健,心裡想著要把今天從醫院裡聽來有關武喜的事情告訴田奇瑞。
就在這時,他忽然在轉角遇到一個坐著輪椅的少年,他看著 13、4 歲,微笑著露出一口帶著矯正器的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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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張宜年嗎?”少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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