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放著一隻印有月子中心 logo 的瓷碗，他直愣愣地看著桌麵：“這什麼？”
符鳴從廚房裡又端出兩盤剛出鍋的菜來放在月子中心碗的旁邊：“還記得之前在醫院裡揍了你一拳的那個大哥不？”
張宜年立刻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怎麼了？”
“這是他讓辛姐轉交給你的，說他去算命了，因為你觸了他家母女的黴頭，所以要破一下，喏，就讓你用她老婆在月子中心用過的碗吃飯，衝一下喜。”
“還有這種說法的？”張宜年半信半疑，但這事對他也沒有啥壞處，就就著月子中心的碗裡麵的白米飯，吃了起來。這時手機響起，張宜年打開看到了武喜同意一起治療的短信，他鬆了口氣，一邊嚼著嘴裡的飯菜，一邊把手機伸到符鳴麵前：“我們再一起約個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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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鳴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好。”
“這碗有點意思，你給我看看。”身後突然出現這麼一個聲音，張宜年想也沒想就把碗遞了過去，“是我之前那個……”他邊說著話邊轉頭，然後突然噤聲，手裡的碗也掉在了地上，頃刻之間摔成了碎片。
符鳴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張宜年突然間抱住自己的頭，又因為看到了地上的碎片，趕緊去撿，這一撿就是一手血。符鳴趕緊從背後攏住了他的雙手，讓他冷靜下來：“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
“他，他在我旁邊。”張宜年不敢直視剛剛自己遞碗的方向，在那裡，小鋼牙坐在輪椅上拍手大笑：“你完咯！又害人咯！碗碎了！那母女要被你害死咯！”
“碗……碗碎了，母女，會不會死……”符鳴聽到張宜年嘴裡支離破碎地吐字，又看到他滿手的鮮血，用力的抱住了他。
“不會，別怕，別聽他胡說。那隻是個碗，到最後都會碎的，難道碗存一千年，那母女兩還能長生不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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