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線索看來,郝同方和子孫的關係很差,他們有嫌疑。但是我們要去哪裡找他的子孫呢?”
“問 NPC 啊,這麼大個小祖宗自己送上門來,總得提供點什麼吧?”武喜饒有興致地站在了小孩麵前:“您老人家,今年高壽啊?”
小孩瞪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我兒的兩個孩子都早早去世了,隻留下兩個孫輩,孫輩和我本家早已斷親素無來往。”
“哦~那你豈不是當太公了?”武喜揶揄到。
“某七十有餘!不能當太公嗎?”
符鳴把武喜拉到田奇瑞身邊,自己上前問:“郝同方的兩個孩子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你不知道?虧你還是錦衣衛!”
“哎!你這小孩!”符鳴說著就要扇小孩腦門,被張宜年拉住了手,他冷靜了一下又問道:“你們郝家是乾什麼的?之前為什麼要砍張宜年和武喜的腦袋,還說他倆是狗男女?”
小孩呸了一聲:“我郝家世代文臣清流,習武之人也隻充兵祚從未貪功,沒想到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女的是我郝家之前的總管,男的是賬房,他們狼狽為奸中飽私囊,將我兒毒害,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張宜年被這個複雜的設定弄得有點頭暈,武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權當是玩劇本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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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湊到小孩跟前說道:“老人家,我知道你懷疑我和武喜是殺害你兒子的凶手,但如今田大人將我二人放出,你該明白這個案子裡麵有蹊蹺。我們隻是想要一個真相,還請老人家放下成見,幫幫我們。”
小孩看著張宜年誠懇的樣子,又看了看田奇瑞,忽然歎了口氣:“先把我繩子解開。”他在田奇瑞和符鳴的左右看守之下,回憶起了那次事件:“兩個月前,黃將軍北征還師,到魚馬關的時候,正遇到我兩位孫兒值守關卡。他們驗收兵馬同行簿冊通關的時候,廢了些時辰,就被黃將軍以阻擋為由,縱容士兵毀了關卡,所以他們也……”他頓了頓,似乎少說兩個字就能減輕一些傷害:“黃大人和錦衣衛素來交好,所以你不知道這事,我很驚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符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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