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耷拉著腦袋，畏畏縮縮：「小的不知道...」
說著，程守業又補充道：「博洛主力及輜重在後，由田雄統領。中軍李成棟。前鋒便是罪將所部。中軍，後軍兩部相距四十裡，皆可前後照應。」
田雄、張應夢、李成棟......
李文君聽著這些熟悉的漢人名字，心裡悶得慌。本該守衛家國的將領，成了戕害百姓的先鋒。
歷史上，李成棟正是率四百騎兵先鋒攻入汀州城，在俘殺隆武皇帝之後，輾轉率部西進廣東。雖然當時廣東沒有大規模正規部隊增援贛州，但李成棟西進廣東無形中還是給贛州守軍增加不少心理壓力。
「程守業，我最後問你幾個問題。」
程守業縮了一下，聽著這句像是個斷頭話。
「你們在明的時候吃不飽飯嗎？」李文君的第一個問題出乎意料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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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守業愣住了，下意識答：「軍中糧草，吃得飽！」
「你們活不下去了？」李文君問出第二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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