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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齊聲回答，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嗜血的亢奮。
“爽就繼續跟老子殺！把這座城裡的鬼子都殺光！”
......
城東，白起率領的第二路部隊也在快速推進。
和白起的屠殺不同，冉閔的殺戮是狂野的，粗獷的，帶著一股山賊土匪的悍氣。
而白起的殺戮則是冰冷的，理性的，帶著一種機器般的精準。
他帶著部隊沿著主乾道推進，每經過一棟建築，都會派人進去搜查。
如果有人，殺。
如果沒有，繼續前進。
但偶爾，他也會停下來，做一些冉閔不會做的事。
一處被炸毀的營房外，十幾個鬼子傷兵躺在地上呻吟。
白起走過去，低頭看著他們。
“坑了。”他淡淡地說。
士兵們麵麵相覷，不明白他的意思。
“坑殺。”
白起重複了一遍。
於是士兵們開始挖坑。
坑挖好了，鬼子傷兵被一個個扔進去。
有人掙紮，有人求饒，有人試圖爬出來，但都被刺刀捅了回去。
白起站在坑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當最後一鍬土蓋上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
“我要把整個和之國，都給坑殺殆儘。”
“什麼？”副官沒聽明白。
白起轉過身，看著火光衝天的北海城。
“這個民族的存在，就是對華夏最大的威脅。”
“今天殺兩萬，明天殺二十萬，後天殺兩百萬，總有一天，我會把這個數字變成兩千萬。”
他拔出指揮刀，向前方一指。
“繼續推進，告訴弟兄們，這座城市裡，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活著的鬼子。”
“是！”
........
淩晨一點，北海城內的戰鬥基本結束。
白起和冉閔在市中心的廢墟中會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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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城市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墳場。
街道上橫七豎八地堆滿了屍體，鮮血彙聚成了小溪，沿著石板的縫隙緩緩流淌。
火焰還在燃燒，把半邊天空都映成了紅色。
“殺了多少？”冉閔問，臉上沾滿了血汙。
“一萬二。”
白起說，“你那邊呢？”
“一萬出頭。”冉閔咧嘴一笑，“加起來兩萬三。”
他頓了頓，忽然皺起眉頭。
“不對啊，情報說北海城守軍隻有四千八，怎麼殺出兩萬三來？”
白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
“士兵、警察、憲兵、政府官員、在鄉軍人，還有抵抗的平民。”
冉閔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好！好得很！殺得痛快！”
他拍了拍白起的肩膀，力氣大得讓白起身子一歪。
“老白，你這人狠起來，比我冉閔還狠！”
白起沒有說話，隻是轉身看著海麵的方向。
海麵上，第二批登陸艇正在靠岸。
那是後續的增援部隊，包括兩個師的步兵和一個炮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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