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祂晃得暈頭轉向的南芝桃猝然抬頭。
青年雪白的發絲於薄怒的臉側迤邐而下,無一縷不像是冬日潔淨的初雪。
在如雪般純白的麵頰上,祂的眼瞳如墨,泛著點猩紅色蘊,像在雪地上暈開的兩滴血珠。
南芝桃的心率一再飆升,她心跳過快就要無法呼吸,變成人的兔子卻還在窮追不舍,扣著她的肩頭,氣得麵頰泛紅地質問她。
“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就想一走了之?想都不要想。”
祂緋色的唇瓣張合,像隻憤怒至極的兔子那樣提高了音量:“人!你必須要對我負責!”
祂的措辭太過奇怪,不像南芝桃預想中的那種尋仇的態度和語氣。
她實在摸不著頭腦,抬手試圖掰開祂緊扣的手臂,小聲駁斥:“負什麼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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