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處決，都在加深百姓的恐懼。而那些恐懼，都被那個所謂的海洋之神吸走了。
武昭王看著他，“淩公子，現在你明白了嗎？”
“本王不是拋棄了信仰。是霜歌死了，而本王必須讓剩下的人活下去。”
“海洋之神給了我們活下去的機會。代價？隻是讓一些人死得更慘一點，讓活著的人更害怕一點。”
“這很公平。”
他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屋裡安靜得隻剩雨聲。
淩寂看著他，看著這個為了保住一座城而親手製造恐懼的王上，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武昭王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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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本王沒有選擇。”
“而現在，本王想給你一個選擇。”
他伸出手，掌心那縷幽藍的光芒跳動著，像活物。
“擁抱海洋之神。你可以像本王一樣，獲得力量，突破境界。甚至可以幫本王一起，讓這座城活得更久一點。”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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