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虞枝房間的燈熄了很久。
緊閉的房門突然一點點被打開,一道人影正緩緩靠近床上的人。
虞枝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壓住,猛然睜眼。
一片漆黑中,她正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的,邪惡的雙眼。
她下意識要驚叫出聲,卻突然被捂住了嘴。
“噓,別叫,蕎蕎好不容易睡著了,你可千萬別把她喊醒了,否則,我不介意兩個一起上。”
楊銘笑得淫蕩猥瑣,整個人都隔著被子騎在虞枝身上,看著她一雙漂亮驚恐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似乎意識到她想說些什麼,楊銘緩緩鬆開了捂住她嘴的手。
虞枝像是找到了一個根救命稻草,含著哭腔開口:“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明明鎖門了!”
楊銘笑了一聲:“這個啊。”
他晃了晃手上的鑰匙:“你妹妹那裡有你房間的鑰匙,我不過隨口一問,她就毫無防備的給我了,你還真該感謝你那好妹妹。”
經曆了兩輩子,虞枝早就把這種小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還真是,百密一疏啊。
虞枝紅著眼眶掙紮著:“楊銘!你想做什麼?!”
“噓,小聲點,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還能是乾什麼?聽你妹妹說你還在上學,你該不會,還是處吧?”
虞枝身子一僵。
她的反應更加取悅了眼前的男人。
楊銘眼神無比貪婪,像是盯上了一隻獵物,緩緩湊近她:“別害怕,哥哥我會很溫柔的。”
虞枝拚命掙紮:“你這樣是犯罪!”
楊銘聞言,猖狂地笑了一聲,語氣極其不屑:“抱歉忘記做自我介紹了,你好,我叫楊銘,是金陽律所的一名律師。”
“金陽律所聽過沒?那可是在上京有頭有臉的律所,你打算怎麼和我抗衡?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像你這種無權無勢無背景的三無女孩,要是伺候得我高興了,說不定我還能養你在身邊,當個金絲雀玩玩。”
他如願以償地看著女孩的臉色一點點慘白下去,她掙紮的動作也越來越,眼底暗淡無光,似乎是認命了。
楊銘勾了勾唇角。
還挺識相的,那就稍微對她溫柔一點吧。
楊銘逐漸放鬆了對她的桎梏,又換上了一副溫柔紳士的模樣安撫她:“乖,我會溫柔的,你長得比你妹妹漂亮,性格更合我胃口,也比你妹妹乾淨。
我答應你,事後就帶你回到我的住處,以後你的衣食住行我都包了,想要什麼名牌首飾我都給,你想去哪所學院,我都答應你,你隻要好好在床上伺候我就行了。”
虞枝徹底放棄了掙紮,點了點頭。
楊銘很滿意她的反應,手一寸寸拉下了她身上的被子,露出她脖頸細膩雪白的肌膚。
下一刻,她藏在被子裡的手像是抓著一個什麼瓶子,猛地往他眼前一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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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銘瞬間慘叫著捂住了眼睛。
虞枝瞧準時機,一腳準確無誤地踹在了他兩腿間。
又是一聲慘叫,楊銘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捂著下半身痛苦地倒在床上,嘴裡還罵罵咧咧:“啊!!!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虞枝臉上哪兒還有半分剛才認命的表情,眼神冷若寒冰。
她迅速把人用被子裹了起來,連人帶被子一起拖到地上,拿腳緊緊踩著他的後腰,摸出放在床頭的手機,撥打了110。
隔壁的虞蕎也被這兩聲慘叫驚醒,連忙衝進來開燈一看,頓時傻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虞蕎不分青紅皂白對著她就是一頓數落:“虞枝!你瘋了嗎!竟然敢這樣對楊哥!還不趕緊把你的腳拿開!給楊哥道歉!”
虞枝故作震驚和委屈:“蕎蕎,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讓我給他道歉?你知不知道他都對我做了些什麼?!”
“他半夜跑到我房間來試圖強暴我,還威脅我,讓我不準叫出聲!”
虞蕎一滯。
趴在地上被踩著的楊銘立馬反駁:“蕎蕎,你別聽她胡說!分明是我半夜起來上廁所,她就蹲在門口勾引我,把我拉進她的房間之後就反咬一口,說我強暴她,想敲詐我的錢!”
虞枝睨了地上的楊銘一眼,心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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