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搜索第五層與帶著收穫回到院子巴特恩沒有等待太久。他雙手之間的火球已經凝聚到拳頭大小，橘紅色的焰心翻湧著，偶爾有幾縷藍紫色的火光一閃即逝。他站在鐵柵欄門前，目光鎖定門框上沿那處支撐點。
塞西莉亞的骨杖在手中輕輕一頓，杖頭凝聚出一團暗灰色的光，扭曲的陰影在光團內部緩慢旋轉。
她偏頭看了巴特恩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確認的眼神。
“三，二，一。”
巴特恩在數到一的瞬間將火球推了出去。火焰掠過一道殘留著硫磺氣息的軌跡，精準地撞在屏障上部的預定目標位置，發出一聲沉悶的爆炸聲。
塞西莉亞的暗灰色光團射向左側的支撐點，殭屍撲向右側、攻擊屏障的薄弱處。
三處選定的目標幾乎同時被擊中。
那層透明的屏障劇烈地閃爍了幾下，表麵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麵泛起層層漣漪，顏色從暗藍變為灰白，又從灰白變得透明，並且出現了不少裂痕。
火焰還在翻湧，塞西莉亞和巴特恩不約而同地退後兩步，殭屍在完成攻擊後也已經及時退走、但仍有一隻被火焰灼傷。
在一陣刺耳的、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響中，屏障徹底崩解了。
碎片化作細碎的光點，四下飄散，在半空中迅速暗淡，消失在昏暗的空氣裡。
鐵柵欄門失去了屏障的覆蓋，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鐵門了。
鐵條表麵有銹跡，但不算嚴重。
塞西莉亞笑了笑，走上前，用骨杖的末端在鎖扣的位置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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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後，鐵柵欄門打開了。
“這個鎖隻是普通的鎖。”，她說，“屏障被破壞後很容易打開。”
巴特恩沒有說話。他側耳聽了片刻——屏障破碎的那一刻，他似乎感覺到塔身深處傳來一聲極低沉的震顫，像是一頭巨獸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但震顫很快就消失了，除了他和塞西莉亞之外，走廊裡沒有任何變化。
“走吧。”他說，邁步走進了門內。
樓梯比下麵的樓層窄，台階也更陡，兩側的牆壁是粗糙的石麵，沒有裝飾，也沒有壁燈。光線比走廊裡更暗，巴特恩走了幾步後，眼睛便適應了這種昏暗，黑暗視覺足以讓他看清台階的輪廓和牆壁上的裂縫。
塞西莉亞跟在他身後，亡靈僕從也魚貫而入。走在最後的黑骨骷髏雙手握持長劍如同一個警惕的衛士經過鐵柵欄門。
樓梯不算長，大約二十多級台階後便到了盡頭。一扇半掩的木門出現在他們麵前，木門的顏色比下層深許多，表麵沒有雕花，也沒有符文，隻有一道橫向的裂縫，貫穿了整塊門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麵用力撞擊過。
巴特恩伸手輕輕推開木門。
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門後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地闆是深灰色的石闆，鋪著厚厚一層灰塵，灰塵上有淩亂的痕跡——有拖拽的印子，也有類似爪子劃過地麵的長線。大廳的四周有幾根粗大的石柱，支撐著拱形的穹頂，穹頂很高、並且有許多浮雕和彩繪。
牆角有一張翻倒的桌子，桌腿斷了一根，桌麵靠在一根石柱上，旁邊散落著幾本書的殘骸和碎裂的玻璃瓶碎片。
兩人能看見一條通道，垂著半幅燒焦布幔的通道口在大廳另一側，布幔邊緣被火焰燒過、因而捲曲焦黑。
巴特恩站在原地，沒有急於往裡走。
他的目光掃過地麵那些淩亂的痕跡，辨認著它們的走向和深淺，又擡頭看了看穹頂的陰影，然後嗅了嗅空氣。
空氣裡有很淡的、類似舊皮革和乾涸血的氣味，還有一絲細微的活物氣息，不太濃，但存在。
“這裡住著一頭怪獸。”他壓低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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