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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他們能不能繼續在一起,我這個做姐姐的連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我更了解展博,如果真的讓他們在一起之後又分開,他一定承受不了的。
「南風,你能明白嗎?」
南風靜靜地聽著一菲的訴說,他確實沒想到這個自己以為對她性格秉性都知根知底的小師姑身上也多了幾分自己不曾留意到的柔軟。
「我明白。」南風感嘆道,「都說長姐如母,今天確實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了。」
「隻是一菲姐,你未免操心的也太多了,展博已經長大了,喜歡誰不喜歡誰,想要和誰在一起都讓他自己去決定吧。
「就像他喜歡宛瑜,想去追求宛瑜,所以才會有今晚的約會。我們充其量隻是給他還在搖擺的內心助推一波,真正下這個決定的還是他自己。」
南風嘿嘿笑道:「就像你了解他一樣,展博也很了解你。他也知道他自己要是不願意打這個電話約人家出來吃飯,你難道還會掐著他的脖子硬逼他約會不成?」
一菲冷哼一聲:「掐脖子肯定不至於,頂多嘲笑他三天三夜罷了。」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忘了告訴你,在展博打電話之前,我就已經把對宛瑜身份的猜測告訴他了。」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南風輕聲道。
一菲反駁道:「可他現在在往一條很危險的道路上前進。」
「我看不出前麵有什麼危險的,我相信展博也是。
「而且你不覺得你很矛盾麼,你覺得他長大了,卻還是覺得他必須要在你的保護下才能成長。
「你相信展博優秀到能和宛瑜在一起,卻不相信他優秀到能戰勝未來的一切,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南風直視著胡一菲的眼睛:「一菲姐,就像你說的,展博已經比你還高了。
「他有自己選擇的權利,而不是去過你覺得對他好的未來。這是他的人生,他才是自己的主公,我們充其量隻是兩個蹩腳的軍師。
「軍師隻需要做好軍師的職責就好,那就是隻提建議,不拿主意。」
一菲嘴唇微微翕動,翻動的像是一條乾涸的魚。
「被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可能他不再需要我了。」
「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人是會永遠需要另一個人的,萬物皆是過客。」南風的話對於一菲這種大家長性格的人來說顯得有些殘忍,可這就是事實。
「行吧。」一菲嘆息道,「展博和宛瑜的事情我不管了,他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還有。」胡一菲恐嚇道,「今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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