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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你們饒過我,至少不要讓我每次在酒吧睹物思人的時候就有一堆男的上趕著圍過來,結果稍微一聞十個男的裡麵有七個身上至少混著好幾種不同的女士香水。
「但凡我不多長幾個心眼就又得被你們糊弄到,我就好奇了,這世上這麼多美女,你們為什麼老想著禍害我?
「搞的公司裡看我不順眼的長舌婦一天到晚說我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誰讓我整天愛化妝,愛打扮,愛逛酒吧。」
羽墨低聲罵了句臟話,又指著子喬的鼻子繼續說道:「你說說看,我一個美容顧問,不化妝打扮的漂亮一點,客戶見了能放心嗎?
「她們憑什麼說我是有縫的雞蛋。」
一菲也一臉猙獰地笑道:「來吧,子喬,說說看你們這些渣男為什麼都喜歡找羽墨,這應該就是你最後的剩餘價值了。」
子喬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了,不是因為羽墨的破口大罵,而是因為一菲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越發用勁了。
酸,脹,軟,麻,四種感覺相互交織,最終重迭成如同春雨連綿不絕的疼痛。
痛,太痛了!
他恍恍惚惚感覺自己所處的地方已經不是艷陽天酒吧,而是無儘折磨的地獄。
其實子喬泡妞不是沒有栽過,被現女友抓包潑熱水,被前女友拆穿老底被扇耳光,被搭訕的妞的老公一拳差點連膽汁都被揍了出來……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了。
但他每次都是出名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哪怕被教訓的再慘隻要等他恢復好了那麼自己又是那個神龍擺尾策馬奔騰的呂小布。
子喬對此自然是引以為傲的,畢竟江湖規矩願賭服輸,他玩得起自然也輸得起。自己享受了其他人享受不到的軟玉溫香,那麼栽了理所當然的自己也該承受常人承受不了的毒打。
反過來也一樣,自己做好了暴露之後承受毒打的準備,那憑什麼還要求我在泡妞的時候去顧及妞的心情,去考慮自己甩手走人之後她們會不會受到傷害?
關我什麼事?
大家都要願賭服輸嘛。
子喬就靠著這樣一套歪門邪道但對他來說足夠邏輯自洽的理念成為了泡妞界沒有感情的情感收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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