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起身,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弟子顧長生,謝長老栽培!願入青木殿,潛心修行,不負長老所望!」
張長老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他點點頭:「好。明日起,你便搬來青木殿後山弟子精舍。具體事宜,稍後林藥童會安排你。這是《青木培靈訣》前三層玉簡,以及內門記名弟子令牌和服飾。」他袖袍一拂,三樣東西輕飄飄地飛到顧長生麵前。
一枚青色玉簡,一塊刻著草木紋樣的青色木牌,一套質地明顯優於雜役服的青色弟子常服。
「今日你且回去收拾,與劉管事交接。記住,」張長老最後看了他一眼,語氣加重,「天賦是機緣,也是負擔。好自為之。」
「弟子謹記。」顧長生雙手接過東西,再次行禮。
退出百草庭,在藥童的引領下走出青木殿,顧長生看著手中溫潤的木牌和青色衣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內門,青木殿。
新的起點,也是新的戰場。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掩映在蒼翠之中的木質殿宇,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而就在顧長生離開青木殿不久,張長老依舊站在百草庭中,對著那株赤陽火棘,手中卻多了一枚閃爍著微光的傳訊玉符。他對著玉符低語了幾句,內容無人知曉。隻是那蒼老的眉宇間,先前的惋惜與遺憾似乎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期待與一絲淩厲的決斷。
「天生萬物,各有其序。能『見』序之亂者,萬中無一。此子若真能成長起來…或許,殿內那幾樣困擾多年的『死物』,能有重見天日之機?陳天河,當年之事…你這一脈欠下的,總該有個了結。」他低聲自語,隨風消散在庭院的草木清氣之中。
與此同時,玄劍峰上。
陳玄把玩著手中一枚劍形玉佩,聽著另一名黑衣弟子的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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