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錢嗎？
等方雨將畫送回方家後，正好到了她們經常約起做SPA店的開門時間。
踏入這家高檔 SPA店，就像置身於鎏金雕琢的秘密花園。
大理石地麵上鋪陳著定製的波斯地毯，牆麵鑲嵌著玫瑰金邊框的手繪絲綢屏風，綴滿施華洛世奇水晶的枝形吊燈。
休息區擺放著意大利真皮貴妃榻，搭配著刺繡著鳶尾花圖騰的羊絨靠墊，一旁古董茶櫃裡陳列著限量版骨瓷茶具。
身著香檳色真絲製服的服務人員妝容精致地站在前台。
看到晏燃和方雨走進來後，禮貌地走上前向她們打著招呼。
“晏小姐，方小姐！”
“照舊……”方雨端著身價，對著她吩咐道。
“好的！”
服務人員帶著她們兩人踏入專屬的 VIP護理室，打開恒溫恒濕係統，並放上舒緩的音樂，定製的香氛精油彌漫四周。
她們跪下身來將兩人的雙腳浸入鋪滿玫瑰金箔與珍珠粉的恒溫香氛浴桶，輕柔擦拭後裹上羊絨毛毯引入按摩區。
頂級意大利真皮按摩床已提前預熱，根據骨骼曲線自動調節弧度，耳畔流淌著私人樂團錄製的豎琴協奏曲。
“燃燃，昨天過後，他們真的就沒有聯係你了嗎？”方雨躺在按摩床上，閉上眼，等待著護理師將由喜馬拉雅粉鹽、保加利亞玫瑰精油與 24K金箔調製的磨砂膏塗沫在肌膚上。
“沒有！”晏烯感受著護理師用獨家手法將磨砂膏塗抹在肌膚上打圈。
等兩人敷上日本珍珠母貝與法國魚子醬混合的啫喱麵膜，同時享受頭部熱石按摩與肩頸玉石推揉時，聽到旁邊的走廊上傳來桑田獨特的溫柔做作的聲音。
“媽媽，我是第一次來，如果有做錯的地方，你們可別笑我！”
“別擔心，你隻需要躺著就行了，她們會幫你做好的！”
“我第一次做SPA，心裡特別的緊張和興奮！”
……
晏燃敷著麵膜，耳邊聽著桑田和晏夫人的說話聲，心底沒有一絲的波動。
待麵膜卸除，護理師取出定製的翡翠刮痧板，蘸取琥珀精華液，沿著淋巴走向精準提拉。
方雨時不時地朝晏燃的臉上看去，見她的表情如常，沒有半點波動後，心裡也放鬆了下來。
護理結束時，服務人員呈上特調燕窩膠原蛋白飲，搭配綴滿食用金箔的馬卡龍。
兩人邊飲，邊商量一會兒去哪裡吃午飯時，一位值班經理拿著護理結束報告和IPAD走了進來。
“晏小姐、方小姐你們好，這次一共消費十五萬元，請問是扣誰的VIP卡裡餘額？”
“姐姐？”還沒有等值班經理說完話，她身後就傳來桑田的驚呼聲。
“哦！不對，你已經不是晏家的大小姐了！我好像還不能叫你姐姐！”桑田眼著她那水潤的杏眼，粉唇微微顫抖，無辜的像隻受驚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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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需要結賬了嗎？可是你的銀行卡或所有的資產不是已經被爸爸收回來了嗎？怎麼還有錢……”
似乎覺得自己提及了不好的事情，她趕忙擺擺手，聲音柔得能掐出水：“都怪我，是我考慮不周到，這種事情怎麼能在這裡說呢？”說話時，眼角偷偷瞥向晏燃，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
“桑田，你去哪裡了？”外麵傳來晏夫人的聲音。
“媽媽，我在這裡，姐姐也在！”桑田大聲呼喚著。
等晏夫人走進護理室時，看到晏燃也吃了一驚：“燃燃，你怎麼在這……”
“媽媽！姐姐她們做完了護理，正要結賬呢！不知道她還有沒有錢付款！”桑田溫柔地說著，聲音裡卻帶著幸災樂禍。
“燃燃，你沒錢了嗎？媽媽這裡……”晏夫人正準備從手提包裡拿點錢給晏燃，卻被桑田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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