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蹲下來，側頭看著那盞不聽話的蓮花燈。
“許什麼了？”
焰心別過臉：“沒許。”
“沒許？沒許你放什麼燈？”
“本尊樂意！本尊就是放！”
他像是在遮掩什麼似的，手上的力道也跟著大了些，一把將蓮花燈往外推。
這次燈終於順著水流往遠處漂了，鑽進一大片燈的河流裡，紅色的花瓣在光影間晃了幾晃，漸漸看不清了。
焰心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偏過頭來。
金色的眼睛裡映著滿河燈火，一點一點的光在他瞳孔裡碎成了細密的星子。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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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蘊站起來，下巴微抬：“我這個身份，自然是許願天地永恒啊，這樣才能長久地護著你們。”
焰心冷哼一聲：“本尊才不用你護呢。”
“再嘴硬滾出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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