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葉浮塵，他也正望著那尊神像，眸光微微動了一下。
謝綾羅抬腳，往長街儘頭走去，身後，一行人跟上。
香火越來越濃，一行人走在香火彌漫的長街上，周圍全是那些跪拜不休的百姓。
蘇軟軟湊過來，隻敢傳音：“師姐，這些人……都瘋了吧？”
謝綾羅沒有回答，凝神閉目，悄無聲息的施展了瞳術破妄。
然後她睜開了眼。
眼前的景象，變了。
依舊是那條長街，依舊是那些雕梁畫棟的樓閣，依舊是那些跪拜不休的百姓。
可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極淡極淡的薄紗。
不是看透，隻是有些東西，變得不那麼實在了。
她看向最近的那間鋪子，三層高樓，飛簷鬥拱，簷角金鈴叮當響。
可那樓閣的邊緣，隱隱約約，有一層極淡的虛影在晃動，像是水麵的倒影，風一吹，就要散開。
再看那金鈴。
叮當響著，可那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落進耳朵裡，卻觸不到實處。
她移開目光，看向街邊的行人。
那個跪在地上數銀錢的男人已經跑開，可她清楚的看到，他碗中並沒有什麼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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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看見他身上有一團灰蒙蒙的霧氣，從他頭頂百會穴滲進去，又從七竅裡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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