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討厭奸細
拿起砍刀看了看,砍刀也是新的,刀口噌亮。
木朗德看向勤快的白家人,不由得暗暗歎了口氣。
不知道白將軍得罪了哪路小人,反正他是不相信叱吒沙場殺敵無數的白將軍會叛國。
不過上頭有令,他不好違抗,隻能表麵上讓他們受點委屈,暗中照拂一二了。
白宗仁要上山砍樹,按理說要派人跟上,叫別人不放心,木朗德隻得自己跟了上去。
白黎看著那些雜草一個頭兩個大,乾脆跟上山去看看。
木朗德帶著幾人出了村口往右走小道上山。
一路走,一路介紹這裡的情況。
白宗仁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白黎吊在後麵。
她剛才用異能感應過,前麵這座大山白天沒有猛獸,不知道晚上有沒有。
幾人繼續前行,來到一片茂密的森林。
森林中樹木參天,遮天蔽日。
地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走在上麵,發出“沙沙”的聲響。
偶爾有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宛如夢幻之境。
森林中還生長著各種珍稀的藥材和野果,散發著獨特的香氣。
白黎跟來純屬摸魚的,砍樹有她爹和兩個叔叔足夠了。
她東看看西看看,不覺走遠了些,看見一些認識的藥材順手采了丟空間裡。
在末世,這些藥材早絕跡了,她是從一本古書籍那裡看到的,沒想到現在見到了實物。
木朗德對她一個小姑娘也不甚在意,見她不乾活也不出聲。
現在屬於她家的私活,她家人都不說,他乾嘛要說,一個被家裡寵壞的嬌小姐罷了。
白黎越走越遠,白宗仁頭都沒抬,壓根不管她。
要是碰見野獸,還能添一筆進賬呢。
至於擔心野獸傷她?
那是不可能的。
就憑她那逆天的身手,來十個老虎都不夠她打的。
白黎邊走邊玩,看見一棵結滿紅果的大樹,心血來潮幾個跳躍爬上去,吃夠了果子再下來。
這個時候空間裡的三小隻早不知道跑哪玩兒去了,這樣的原生態森林才是它們的樂園,在空間裡除了一片草地,一條小河流和一堆不能動的東西,再沒別的,它們早膩了。
白黎索性讓它們玩個夠,要不是怕被巫醫的人發現,她就找機會把它們放出來了。
她吃飽喝足了,又摘了不少紅果子丟進空間裡,躺在一根大樹杈上睡覺。
忽然,頭頂吊下來一截手臂粗的蛇頭,正嘶嘶地朝她吐著芯子。
她精神力一動,蛇頭像被一隻大手攥住了脖子,嘴巴張得老大,芯子吐出老長,長長身子纏繞過來卷住一根樹枝死死絞住,越收越緊。
白黎看得頭皮發麻,這玩意要是纏上她的小胳膊,不得被擰成麻花啊?
不過,她肯定不會讓這事發生。
“哢嚓!”
大腿粗的樹杈被絞斷,蛇頭也軟綿綿的耷拉下來,沒了氣息,身子隨著樹杈掉了下去。
遠處傳來一陣“呀呀”的叫聲,不是黑鷹那貨又是誰?
叫聲越來越近,很快來到白黎頭頂。
黑鷹來不及站穩,就著急地“呀呀”叫起來。
“我說你是烏鴉生的吧?怎麼就不能好好說話,總是呀呀的叫著晦氣。”
烏鴉叫晦氣是聽奶奶李氏說的,這一路走來一個多月,女眷們閒得蛋疼,可不得什麼都拿出來嘮嗑嗎?
她娘和奶奶這車聊天還算正常,白玥那車整天東家長西家短的扯是非,說到起興時,什麼難聽惡心的話都說,當然是木氏母女倆說的多,白黎兩個親嬸嬸隻聽不語。
說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兩個嬸嬸還捂住白玉和白六郎的耳朵,不讓孩子聽到。
不要問白黎怎麼知道,她耳朵靈著呢,不用異能,半裡內說話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話扯遠了,白黎聽著黑鷹呀呀了一陣,明白了什麼。
她像條蛇一樣順著樹乾“哧溜”一下到地,往黑鷹指的方向跑去。
“救命啊!救命!”
一個中男子的聲音傳來,接著傳來一聲悶哼,應該是人被打暈或者打死了。
白黎一急,催動異能快如疾風趕去,到的時候有一人正高舉大刀砍向地上一人,卻被一塊石頭砸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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