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啪啪打臉
這下眾士兵是真的來了火氣,被人一再蔑視挑釁,泥人都有三分氣性,何況是人?
其中有兩個一身腱子肉,壯得像頭牛似的年輕漢子率先跳了出來。
鼓起銅鈴般的牛眼洪聲說道:“小姑娘,做人不要太狂!”
“趕緊的,我還得回去幫忙蓋房子呢!”
“那就來吧!呀!……”
“嘭!”
“嘭!”
白黎隻兩拳,就把兩座山似的身軀放倒了。
嘖嘖,看似一座山,實則一坨屎,真是中看不中用!
白黎沒了囚衣,腰間束著一根布條,一身利落英姿颯爽地站在那裡。
對麵是一個整齊排列的先鋒排,士兵們個個嚴陣以待。
排長見一上手就折了兩名大將,心底被激起了血性。
怒喝道:“少狂妄!兄弟們,上!”
士兵們齊聲呐喊,朝著白黎衝了過來。
白黎身形一閃,瞬間就出現在了隊伍的側翼。她飛起一腳,將衝在最前麵的士兵踢飛出去,那士兵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一起上!”其他士兵見狀,更加凶狠地圍了上來。
白黎絲毫不懼,她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中,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每一拳都帶著強大的力量,被擊中的士兵紛紛倒地。
“這女人太厲害了!”有士兵驚恐地喊道。
白黎嘲笑道:“就這點本事嗎?”
排長喊道:“別慌,擺陣型!”
然而,白黎的速度太快了,他們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禦。
白黎一個側身,躲過一名士兵的攻擊,反手一記肘擊,將其擊倒。
又有士兵衝過來,白黎直接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那士兵就像稻草人一樣飛了出去。
“別打了,我們認輸!”有士兵開始求饒。
白黎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她繼續攻擊,直到整個排的士兵都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能力。
白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要不要全部一起上?
就你們這三腳貓功夫,怎麼守得住邊境?”
這下,士兵怒了,排長火了,就連之前出於好心憐惜白黎的夏教頭都兩眼冒火,鼻孔出煙。
你說你贏了就贏了,乾嘛要人身攻擊一腔熱血守邊境的士兵?
他們每天已經很努力的訓練了,可是習武講究後天苦練,更講究天賦資質。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逆天的存在嗎?
那乾脆讓你一個人守邊疆得了!
眾士兵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嘴裡叫囂著,再也忍不住摩拳擦掌,群情激動,隻等一聲令下,他們衝上去好好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一個先鋒排沒用,不代表他們全部的黔守軍都沒用!
可白黎雙目冷凝,眉頭輕蹙,絲毫沒有被他們影響到。
既然以後一家老小要在這裡生活,那她擔心質疑邊防安危並沒有錯。
她可不想一覺醒來,家人紛紛躺倒在血泊之中,而敵軍大刀就架在她脖子之上。
“你既然擔心邊境安全,倒不如加入我們,確保關卡平安。”
南宮瑉逮著機會不放,這麼好的苗子錯過就可惜了。
白黎涼涼的瞥了他一眼,敢情她是救了個白眼狼?
叫她進軍營從一個無名小卒做起,受軍營裡的框框條條約束,好不容易拚軍功爬上了高位,再被皇帝忌憚擼下來?
她是吃飽了撐的嗎?
算了,邊境安危輪不到她來操心,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兒頂著呢!
她現在跟在爹娘身邊偶爾撒撒嬌,跟父兄鬥鬥嘴,手癢再“切磋”幾招,日子過得不要太爽,她沒必要自討苦吃。
拂了拂衣襟上,漫不經心地說道。
“進軍營就不必了,我有一套訓練方法,你們要的話,可以照著來練,不出一月就會看到不同。”
南宮瑉一聽,大喜過望,人在這裡跑不了,以後慢慢再勸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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