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把柄
“奶，這下不用擔心沒糧吃了吧？”
“還得省著吃，這些隻夠咱家吃上大半年的。”
“奶，這些吃完了還有，您忘記了咱有菩薩嗎？”
白黎急了，有糧還不能敞開肚皮吃，那還有什麼意思。
“這樣……不太好吧？菩薩會不會覺得咱家貪心了？”
“不會的，菩薩特別喜歡我，額，眷顧我。”
好不容易哄好奶奶，白黎提出了要做肉包子肉餅子，肉糜飯團紅燒肉 燉牛肉等。
“吃牛肉？那可不行，殺牛是違反律法的。”
“那牛是‘自然’死亡的不就行了嗎？”
白黎一個你懂的眼神，李氏無奈才應了。
白黎暗呼一口氣，上次鬨那麼大動靜搞回那麼多牛，村裡換走七頭，軍營換走八頭，她家還剩下八頭養著。
忙活一場，她還不能吃上心心念念的牛肉那真是太冤了。
李氏看完了糧倉，咧到耳根的嘴角又拉了下來，一臉嚴肅地看著孫女。
“黎啊，菩薩這麼眷顧咱家，咱是不是得弄個菩薩佛像供在家裡？”
白黎：“……額，這個，不太好，吧？”
要是讓奶知道她供的菩薩其實是自己，會不會揍她？
“這有什麼不好的，菩薩幫了咱那麼多，吃咱家一點香火怎麼啦？不供才是咱家忘恩負義，沒有良心。”
得，她還能說什麼，想供就供吧。
這晚接近黎明，白黎家的牛忽然死了一頭。
天亮村長木朗德親自帶著村裡的赤腳大夫，也就是他親弟弟來到白黎家，白黎一看樂了，這人不是她上次在山裡無意救下的大夫嘛。
木朗牧再次感謝白黎的救命之恩。
“不用謝了，上次你哥已經送了不少雞蛋過來當謝禮了。”
木朗牧還是抱拳行了大禮才去看牛。
死耕牛是大事，村裡不少人過來看熱鬨。
木朗牧對牛上下檢查一番，得出結果。
“是腹脹死的，你們喂食過多了。”
村人咋舌，八頭牛得吃多少草料，她們最知道了。
村裡婦女十人一組，每天割多少草都不夠牛吃，白家還能喂撐了！
不過看牛都膘肥體壯的，白家人沒少費心。
“可惜了，那麼大一頭牛隻能吃肉了！”
不知道誰說了一聲，白黎眼睛一亮，目光炯炯地盯著村長，好像他不會做人的話她不介意好好“教”他做個人。
看她那饞樣早有預謀，不過他沒有證據。
木朗德躲開她的“死亡凝視”，咽了咽口水。
“趕緊殺了吧，看看哪家想換點肉就換，我去準備文書報備。”
得了準話，白黎振臂一揮，“殺牛！”
白家男兒早摩拳擦掌了，一聽拿起菜刀就要上陣。
村長咳嗽一聲，“村裡有殺豬刀，去個人拿回來。”
殺牛可是大事，這一天，石崖村像過年一樣喜氣洋洋，人人都去河邊看熱鬨去了。
趙雲天攔住一個村民，“老伯，村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還不知道啊？”
老伯一副你消息怎麼那麼不靈通的樣子看著他。
趙雲天氣惱但臉上不顯。
“我去隔壁村走親戚剛回來。”
“哦，難怪，河邊殺牛了，不跟你說了，等下都沒位置看了！”
說完也不管他，急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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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牛？這可是違反律法的，村長膽肥兒了？”
等他跟著人流趕到河邊，那裡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了，他擠不進去也不想擠，隻是有點好奇。
“殺牛是犯法的，村長怎麼敢？”
他故意自言自語，立刻有村民回答了他。
“才不是村裡的，是白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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