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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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在雲海中平穩前行，日升月落，轉眼已過三日。
這日清晨，林聽晚從靜修中醒來，推開窗扉，外麵是翻滾的雲海，朝陽初升，將雲層染成淡淡的金粉色。
她深吸一口氣，隻覺得神清氣爽，連日參悟帶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簡單梳洗後，她推門而出，準備去陣法室看看。
三層廊道靜謐，隻聞飛舟破空的輕微嗡鳴。走到陣法室外時，林聽晚卻聽見裡麵有人聲——是鄭玄陵和馮蕪在討論什麼。
“...此處陣紋若改用震雷符文，威力可增三成，但穩定性會下降。”馮蕪的聲音傳來。
“不必追求極致威力。”鄭玄陵道，“飛舟防護陣法重在穩固。你可嘗試在巽風與‘震雷之間尋找平衡點，以風馭雷，以雷助風...”
林聽晚在門外駐足片刻沒有打擾，正要轉身離開，門卻開了。
鄭玄陵站在門內，看到她時眼中掠過一絲訝色，隨即道：“你來了。正好，馮師侄遇到些陣法難題，你也一起來看看？”
林聽晚走進陣法室。
這間屋子比她的靜室大了數倍，四壁刻滿基礎陣紋，中央是個巨大的陣盤，此刻正懸浮著數道光紋，構成一個複雜的立體陣法模型。
“這是飛舟的核心防護陣法九天雷罡陣的簡化模型。”馮蕪解釋道，“我正在嘗試優化其中的攻擊模塊...”
三人圍著陣盤討論起來。
林聽晚雖非專攻雷法陣法，但陣法之道萬變不離其宗，她以草木之靈對天地韻律的敏感往往能提出獨到見解。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
馮蕪看著優化後的陣法模型，眼中放光：“林道友這以柔克剛的思路，確實比一味增加威力更合適！...我得趕緊記錄下來！”
她匆匆行禮告退，顯然是迫不及待要去實踐了。
陣法室內隻剩兩人。鄭玄陵揮手撤去陣盤走到窗邊，窗外雲海依舊翻騰。
“木生雷，雷淬木...這個思路不錯。”他轉頭看向林聽晚。
鄭玄陵目光在陣盤上停留片刻，“以木屬性靈氣滋養雷紋，讓雷霆之力更添生機...這種用法我從未想過。”
林聽晚淺笑：“我也是突發奇想。草木之道重在生長與循環。雷霆雖主毀滅但春雷一震，萬物複蘇——毀滅中何嘗沒有新生？”
林聽晚淺笑：“草木之靈本就親近天地道韻，陣法說到底不過是模仿天地運行之理罷了。”
兩人沉默片刻，看著窗外雲卷雲舒。
林聽晚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對了，玄陵你可還記得琅嬛秘境中的事？”
鄭玄陵點頭：“自然記得。”
“我一直在想...”林聽晚斟酌著詞句，“當時我們三人一到玉台前便有三件寶物，恰好都是我們需要的，一人一件，仿佛量身定做一般。這...是不是太巧了？”
鄭玄陵眼神微凝，顯然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而且那秘境之靈，孩童模樣，看似天真但言談舉止間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玄奧。”林聽晚繼續道，
“我曾在一部古籍中讀到，秘境若有機緣經過千萬年衍變，其中的‘靈’可能會生出獨立意識，甚至...逐漸演化成一方小世界。”
她看向鄭玄陵：“琅嬛秘境，是否也在經曆這樣的演變？
那三件寶物，是否並非隨機出現，而是秘境之靈根據進入者的特質選擇給最適合的人？”
鄭玄陵沉默良久，緩緩道：“你的猜測，或許沒錯。”
他走到茶桌旁斟了兩杯靈茶，遞了一杯給林聽晚：“我查過宗門典籍。
琅嬛秘境並非仙盟所創，而是上古時期便已存在。仙盟隻是發現了它並設立了進入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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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秘境...”林聽晚若有所思，“那秘境之靈或許已存在了無數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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