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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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上清宗的日子比想象中還要愜意。
她白日去坤木峰聽課研習功法，傍晚便回雲渺峰與鄭玄陵一起煮茶論道。
偶爾陸仁他們來串門院子裡便熱鬨幾分；更多時候隻有兩人對坐，看雲海翻湧，看星河璀璨。
這一日，林聽晚從坤木峰回來卻發現鄭玄陵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院中等她。
她尋到北麓靈泉邊才看見他的身影。
他盤膝坐在槐樹下，周身月華靈元流轉，隱隱有雷光閃爍，顯然是剛剛收功。
“玄陵？”林聽晚走過去。
鄭玄陵睜開眼，看到她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回來了？”
“嗯。”林聽晚在他身邊坐下，“你方才在修煉？”
鄭玄陵點頭，沉默片刻，道：“這幾年在外遊曆，觀滄海、登雪山、入荒漠皆有所得。昨夜運功時，隱隱觸摸到結丹巔峰的瓶頸。”
林聽晚眼睛一亮：“你要突破了？”
“還需閉關一段時日。”鄭玄陵道，“快則三月，慢則半年，應可破境。”
林聽晚真心為他高興：“那太好了。”
鄭玄陵看著她，目光柔和：“我閉關這些時日，若有事可去尋明軒，我已交代過。”
“放心。”林聽晚道，“我會照顧好自己。”
鄭玄陵點頭，正要說什麼，卻見林聽晚忽然湊近了些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不過玄陵...”她故意放慢語速，“你這麼急著閉關是想快點突破元嬰期嗎？”
鄭玄陵一怔。
林聽晚的笑意更深，壓低聲音道：“我迷迷糊糊記得，好像是誰說——元嬰期前不可雙修來著。如今急著破境，莫非是...”
她沒有說完，但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比任何話語殺傷力高。
鄭玄陵的耳尖又紅了。
那紅色從耳尖蔓延到臉頰，連脖子都隱隱泛紅。
林聽晚見狀，笑得更歡了。她很喜歡看鄭玄陵這般模樣，此刻看在眼裡隻覺得有趣極了。
“你...”鄭玄陵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緒。
但林聽晚已經笑著站起身，作勢要逃。
然而她剛走出一步，手腕便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
下一瞬，她整個人被拉了回去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林聽晚愣了愣，抬頭，正對上鄭玄陵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臉還有些紅，但眼中的窘迫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灼熱。
“笑夠了？”他低聲問。
林聽晚眨了眨眼，忽然發現自己好像...玩脫了。
“那個...”她試圖掙紮，“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鄭玄陵的唇角微微揚起，“你方才可不是隨口一說的語氣。”
林聽晚語塞。
鄭玄陵看著她難得有些慌張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深。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等我元嬰，你可願與我結為道侶？我們在宗內舉行合籍大典。”
林聽晚怔住了。
她想過他可能會在某個時候提起這個話題，想過很多次他會說些什麼。
但她沒想到這樣的方式。
直球，赤裸裸。
鄭玄陵直起身，看著她的眼睛目光認真而溫柔。
“聽晚，我很高興。”他輕聲道，“我想讓你知道——”他頓了頓，聲音更輕：“我的道途，想與你同行。”
靈泉邊一片安靜，隻有風吹槐葉的沙沙聲。
林聽晚望著他，望著那雙清澈而熾熱的眼眸，心中湧起千言萬語，最後卻隻化作一個輕輕的“嗯”。
鄭玄陵眼中驟然亮起光芒。
“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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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晚點頭，唇角微微揚起：“不過，你說的得等你元嬰之後。”
鄭玄陵一怔，隨即失笑。
“好。”他認真道，“那我便努力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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