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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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晚沉吟片刻，點頭：“好，我陪師姐去一趟。”
馮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作感激：“多謝林師妹。”
“不必言謝。”林聽晚淺笑，“我也想去七樓看看。”
兩人約定三日後一同前往。
三日後，辰時。
林聽晚與馮蕪來到藏經閣前。這日天氣晴好，陽光灑在九層閣樓上，將簷角的符文映得流光溢彩。
淩虛長老的居所在一處清幽小院。兩人穿過竹林，來到院門前。
院門虛掩，隱約可聞茶香。
馮蕪深吸一口氣，叩門。
“晚輩馮蕪攜林聽晚師妹，求見淩虛長老。”
院內靜默片刻，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兩人推門而入。
小院不大，卻布置得極為雅致。一株老梅虯枝盤錯，樹下石桌石凳，一位灰袍老者正坐在桌邊煮茶。正是大賽時高台上端坐的老者。
他周身氣息內斂，若非那雙眼睛，幾乎要以為他隻是個尋常老人。
這便是淩虛長老。
“弟子馮蕪，見過長老。”
“弟子林聽晚，見過長老。”
兩人恭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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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虛長老抬眼，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林聽晚身上，微微一頓。
“多年不見，你已到木核境...不錯啊不錯？”
林聽晚道：“回長老，弟子已於月前正式入宗，如今是上清宗弟子。”
淩虛長老點點頭，沒有多問，隻是示意兩人坐下。
“說吧，何事求見？”
馮蕪深吸一口氣，將來意說明。
淩虛長老聽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良久，他開口：“七樓的典籍，有些確實對陣法修行大有裨益。但規矩就是規矩，沒有特殊貢獻，沒有長老引薦，誰也不能進。”
馮蕪的心沉了下去。
淩虛長老卻話鋒一轉：“不過...”
他看向林聽晚：“你雖入門不久但陣法造詣不低。老夫聽青鬆那老家夥提過你，說你對乙木陣法有獨到見解。”
林聽晚微怔，沒想到青鬆真人會在背後誇她。
“這樣吧。”淩虛長老放下茶杯，“老夫考你們一題。答得上來，七樓便對你們開放。”
馮蕪眼睛一亮：“請長老出題。”
淩虛長老抬手，在石桌上虛畫。靈力凝聚成線漸漸勾勒出一個複雜的陣法圖案。
那陣法繁複無比，符文層層嵌套，靈氣流轉路徑曲折詭異，饒是林聽晚這些時日在藏經閣浸淫許久，也一時看不出端倪。
“此陣殘缺。”淩虛長老道，“你們若能補全它便算過關。”
馮蕪盯著那陣法，眉頭緊鎖。她推演片刻試探著在幾處關鍵節點添上幾筆。
陣法光芒微閃，隨即黯淡下去——不對。
林聽晚沒有急著動手。她閉上眼，神識緩緩探入陣法，感受其中靈氣的流轉規律。
她睜開眼，抬手在陣法中央添了一個看似簡單的符文。
馮蕪一怔——那符文太普通了，普通到像是初學者的手筆。
但下一刻，陣法驟然亮起！
所有符文同時激活，靈氣流轉圓融無礙，整個陣法爆發出璀璨光芒，持續數息才緩緩消散。
淩虛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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