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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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升內門弟子的儀式結束後，林聽晚領到了全套的內門製式裝備。
身份令牌從外門的青玉換成了內門的白玉，正麵刻著她的名字，背麵是“上清宗內門弟子”七個字。令牌入手溫潤，隱隱有陣法波動，可用來進出宗門各處禁地、領取月例資源。
道袍也換了。
內門弟子的道袍是統一的月白色，袖口領邊繡著銀色雲紋，腰間係同色絲絛。林聽晚穿上身，對著銅鏡照了照，總覺得有些別扭——她穿慣了淺綠衣裙，如今一身月白倒像是換了個人。
“好看。”鄭玄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聽晚回頭，見他正靠在門框上，眼中帶著笑意。
她也笑了：“你當然說好看。”
鄭玄陵走過來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認真道：“真的好看。”
林聽晚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他——兩人都是一身月白道袍，並肩站著，確實般配。
甚至有時兩人並肩走在山道上，一路遇見不少弟子都會聽到——
“玄陵師叔早！林師姐早！”
“恭喜林師姐晉升內門！”
“玄陵師叔和林師姐穿得好像啊！”
林聽晚一一還禮心中卻有些好笑。
一樣的宗門服飾哪裡就隻是像了？
走到半路迎麵遇上一群築基弟子。為首的是個圓臉少年，見到兩人，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玄陵師叔！林師姐！”他拱手行禮，滿臉堆笑，“弟子宋元，恭喜林師姐晉升內門！”
林聽晚還禮：“多謝宋師弟。”
周元卻不肯走，搓著手期期艾艾地開口：“那個...林師姐，弟子有個不情之請...”
林聽晚看著他等他下文。
周元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道：“弟子想問問，您和玄陵師叔是怎麼...怎麼走到一起的？弟子也想尋個道侶卻不知從何入手...”
話音未落，他身後那群弟子齊齊豎起耳朵，滿臉期待。
林聽晚：“……”
鄭玄陵：“……”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林聽晚想了想，認真道：“我與玄陵相識於南州，那時他經常來找我論道煮茶。”
宋元瞪大眼睛：“就...就這樣？”
“就這樣。”林聽晚點頭。
“然後呢？”
“然後。”林聽晚道，“日久生情，水到渠成。”
待他們走遠，身後便傳來竊竊私語。他們像是聚在一團的蜜蜂。
“我也想找道侶...”
“就你？先把修為提上去再說吧！”
林聽晚聽在耳中，忍不住笑。“你笑什麼？”鄭玄陵問。
“笑這些小弟子。”林聽晚道，“倒是挺可愛的。”
鄭玄陵不置可否。沿途遇見的弟子越來越多。無一例外，每個人都會多看他們幾眼，然後露出豔羨的表情。
林聽晚起初還覺得有趣，漸漸便有些無奈了。
“我怎麼覺得，”她道，“我們像是被人圍觀的猴子？”
鄭玄陵想了想：“猴子不至於。應該是...珍稀靈獸。”
林聽晚：“......你這是什麼比喻？”
鄭玄陵一本正經：“珍稀靈獸，難得一見，故而人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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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晚被他逗笑，抬手在他肩上輕捶一下。“就你有嘴巴。信不信我……”
鄭玄陵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也把她的話堵回嘴裡了。林聽晚輕飄飄的給了他一個晚上讓你好看的眼神。
遠處，又有幾個弟子探頭探腦，滿臉八卦。
“牽手了牽手了！”
“快記下來！”
“記什麼記？”
“話本素材啊！”
林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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